六、春至(2 / 5)
了两回,这样的患病频率,成功地让最近的梁氏医馆全馆上下都记住了这个孱弱得不像话的姑娘,尤其是馆主的女儿梁巧儿。起初她实在是惊奇,这个不比她几个月的姑娘怎么能这么弱!时间长了,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友谊便猝不及防又合情合理地建立了起来。梁巧儿开始日日来寻乔镜儿,她生性活泼,本就是自来熟的性子,因此和乔镜儿在院子聊着闹着,也不拘束,祝吟歌在一旁看着,偶尔嗔怒着斥一句聒噪,嘴角却仍是欢喜的笑意。
只是春日时疫流行,梁巧儿忙着给医馆帮忙,也渐渐没空来找乔镜儿了,而千年前的春日本就比现代温度低,加上初春多雨,湿气横行,乔镜儿此时虽不至于缠绵病榻,但也实在没精神出门,只能在家中练练琴,或者和祝吟歌一起做着针线。因为校舍离教室也不远,乔镜儿也能日日听到学生的朗朗读书声,于是有一日乔镜儿实在无聊了,便悄悄溜到教室外边偷听梁镜讲课。而梁镜也真不愧是被教科书认证过的文学家,从前最让她头疼的文言文被他一讲,竟也变得浅显易懂起来,于是乔镜儿便开始经常去偷听起来。
直到一日下学之后,梁镜晚了两刻钟回家,手中多了一个包裹。进门见到乔镜儿便开口道,“乔镜儿,明日你随我一起去学堂。”
“啊?!”乔镜儿一愣,“为什么?”
梁镜看了她一眼,“想读书识字直接同我便是!你身子又不好,总趴在窗户外头吹风做什么?!”
乔镜儿不禁有着发窘,“可我是女子,我……”
梁镜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你们家乡,女子不能进学堂?”
“啊?!”乔镜儿有着惊讶,“原来可以吗?!”
“这没有限制!”梁镜轻笑道,“只是女子不入官,所以很少有人家会供女儿进学堂读书,便是要教,也是在家学着人几个字而已。但你若真想学,进学堂也是无妨的。”
乔镜儿不禁呆了呆,随即仔细想了想,那些个贞洁烈女、三从四德之类的话,貌似是一千多年之后的夏朝才开始兴起的,所以这个时期,男女大防没有那么严重倒也在情理之中。这么想想,她便答应道,“镜儿知道了,多谢先生。”
“行了,你既然要上学堂,便得依着学堂的时辰,每日卯时就得进教室晨读,知道了吗?”
“是。”
“既要知书,便不可不识礼。往后每日上课回来,再跟着阿姊学一个时辰的礼仪,可能做到?”
“啊?!哦……好。”
“很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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