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约会(2 / 5)
看着楼上的姑娘,不语。
顾寻熠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唱的什么玩意儿。”
离得近些的客人快速地看了他一眼,都低着头不敢言语,毕竟他穿着军装,老百姓也不敢惹恼了他。
余疏倒是破天荒的回答了:“这是黄莺姑娘最拿手的唱段,杜十娘梳妆。”
台上继续唱着:“天下乌鸦同样黑,可怜奴孤零零何处可存身苍天啊!天呀!长江千里水无情,葬奴冰清玉洁人。”
“那个!”
顾寻熠忍不住打断,黄莺姑娘心里一惊,台下的听客也纷纷扭头看着他,余疏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喝着茶,就跟不认识他似的。
“这段听腻烦了,可有什么新的曲子?”顾寻熠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客气了,虽然这评弹唱的他很想掀桌,可到底还是把人家吓着了。
黄莺一脸畏惧的看着顾寻熠,指尖都有些发抖,道:“正好黄莺昨日新练了一曲,唱得不好就请军爷多多,多多担待。”
顾寻熠侧目直溜溜看着余疏,其实按他的脾气曲子唱得不满意早砸场子了,可这是余疏爱来的地方,还将他带过来了,怎么着也要客客气气的来,高高兴兴的走,就强忍着不耐烦继续听了一曲。
顾寻熠没话找话,拿起茶杯问道:“这是什么茶?”
“……普洱茶。”
“那,这唱的是什么呀?”
“……评弹。”
“我是问你哪一出。”
余疏愣了一下,淡淡道:“……她还没开始唱。”
罢,黄莺就就开口了:“……她末手捧妆盒心忐忑,一步一思一沉吟。想刘娘娘作事多乖谬,谋夺正宫叵测心。狸猫剥去皮和尾,调换真主不该应。”
顾寻熠笑道:“这个我知道!狸猫换太子!”
余疏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他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刚要入口顾寻熠好笑道:“杯子里的茶都空了,听傻了?”
“……入眼秋光多肃杀,暗香疏影亦愁生;蹙损了春山垂粉颈,慢移莲瓣走花·径。一声蓦听儿啼哭,好比万把尖刀刺芳心,掷向绿波总不忍。”
余疏咻的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白道:“我突然不太舒服,回去吧。”
罢就径直走了。
顾寻熠就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想发脾气,可看着他苍白的脸不像是故意扫兴,有些担忧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真不舒服啊?”着就要拉他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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