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赵高逞凶弑昏君(2 / 3)
也乐不起来。河北战事已是岌岌可危,偏又传来武关陷的噩报,弄得老贼整天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这一日,正在府内坐地,望着三弟赵成犯愁。忽有门吏传话进来,:“门外一个道士,相貌岸然,自称能替丞相解愁分忧,述机关。”赵成道:“甚人大胆,敢来相府前卖弄?”赵高道:“既出大话,必有才学。休要拦他,请领进来话。”不一刻,门吏引一人进入相府,上得堂来,躬身施礼。看此人,七尺左右身材,三十五六年纪,须髯飘摆,道貌堂堂;赵高甚是诧异,问道:“先生何人?从何而来?有何见教?”那人道:“不才汝阳人甯昌,从武关来,受我家沛公差遣特来拜会丞相,以解丞相燃眉之忧。”赵高吃一惊,旋即收住,阴笑道:“本相权高位重,衣食自是无忧。解眉之言,从何起?”甯昌道:“丞相何故装聋作哑?今天下大势,已然分明。丞相乃是精细之人,事到如今,何不替自家留取后路?莫非真要与那昏君一般,家败身亡不成?”赵高道:“沛公有何话?”甯昌道:“沛公念及丞相才高德重,不忍心见杀,故特差甯某前来,劝丞相趁早与楚军里应外合,一发将关中献了。事如能成,当不负信中之诺。”罢,便将书信呈上。赵高接过看了书中言语,将信将疑,便对甯昌道:“此事来得仓促,一时也没个头绪。先生莫急,请先去客栈歇息,容本相斟酌几日,谋划周详了,再来答复先生。”甯昌道:“沛公好德之人,自能体谅丞相苦衷。只是其属下皆草莽出身,性多急躁,恐忍耐不得。望丞相早作决断,休要拖延,甯某三日后便来听信。”罢,告辞出府,回客栈去了。/p
赵高送走甯昌,额头上冷汗再掩盖不住,忙将衣袖试了,回头对赵成道:“你有何计?”赵成道:“实无良策。”赵高欲怒又止,望赵成一眼,叹口气,拂袖入到后堂来。老婆接着,见他垂头丧气,也不敢多问,便在身边心服侍。赵高左思右想,也整不出啥法子,心烦意乱起来,饭也不吃,独自倚着卧榻长吁短叹。次日,再无心思上朝,诈起病来。到得第三天,仍是拿不定主意,也不见赵成、阎乐两个过来探望,不禁上起火来,正要差人去唤。却有门吏来报,皇帝使身边宦官卫息来传圣旨,已在府堂等候。慌得赵高急忙穿戴整齐,教人搀扶着到堂上来领旨。/p
原来二世自打咸阳宫分辨鹿马回来,居然真的迷糊起来,整日价疑神疑鬼,好似失魂魄了一般。左右侍从都怕惹事上身,谁敢将实话告诉他? 偏这二世愚呆得可笑,没去想人家是否存心在欺瞒他,反倒疑心自己出了甚么差,由不得他不惶恐心乱。这一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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