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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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看到顾言烦闷的模样,只能转移下话题:

“少爷,中午的药该服了,顾安去给您端来?”

顾言的眉毛跳了跳,鼻尖残留的墨香味就变成了那种让人恶心的苦涩,他难看的皱着眉头对一旁尽心尽力关心自己身体的书童道:“顾安,我已经好了……”

顾安仍旧不为所动:“少爷,夫人吩咐过要小的监督您服药。”顾安看上顾言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在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顾言知道拗不过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端,自己则更加无奈的看着手里的书。

其实也不是顾言夸大了,原本他也觉得应该休养个把月才能好的伤,没有两天竟奇迹般的不痛不痒,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过顾言想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到,与之想比起,这种伤痛加快恢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是胸口还是有些不疼不痒的淤青,所以程氏勒令他还是将这几副药喝完,在请大夫复诊之后再说,对此,任顾言使出浑身解数都不能将那些又苦又涩的中药给免了。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顾言随手接过顾安手里的汤药,眉头稍微一皱,看着桌子上的徽砚便轻飘飘的开口:“顾安,磨墨。”

顾安撩起袖子,拿出一小块松烟墨用水化开,拿起描金边的墨锭仔细研了起来,顾言看他认真,也就走到他身后的窗台上的树桩黑松盆景前想在给它浇点“肥料”,反正这几日趁顾安不注意他都是这么干的。

可还没等他继续荼毒黑松,却听见顾安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道:“少爷,那黑松都快变成‘药松’了。”

顾言手一抖,差点将药碗给飞了出去,看着顾安也没有回头,只能窘迫的捏着鼻子将那一碗黑乎乎的药给喝光,之后便泄气的坐在那把水曲柳的方椅上,盯着顾安仍旧平静的神色忍不住气结:“我说顾安,你这样子会娶不上媳妇的!”

顾安眉毛稍微挑了挑,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少爷,您又忘了,家父年初给顾安定了一门亲,您还给顾安添了一笔聘礼……”顾言一时语塞,冷哼一声在书桌前翘起了二郎腿,气鼓鼓的用手撑着将头扭到一旁。

顾安看着如从前那般模样时,嘴角忍不住咧了咧,忽然想起了与他在外求学的那段时光,那时的【顾言】幽默风趣、热情开朗,虽然偶尔毒舌一些,但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不像现在似的,一味的模仿旁人而失了那份本心……

“少爷,您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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