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话 回来了（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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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迷迷糊糊地偏过头，循声望去，朦朦胧胧间见到奶妈正捧着手机，玩得正嗨。张月揉了揉眼睛，凑上去，问道：“玩得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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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你也想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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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错。”张月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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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抬起头，瞥了他一眼，道：“那就先回去，今晚教你玩。虽然是回合制游戏，也有很多学问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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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回去，张月又忍不住往那扇窗户望去。奶妈见状，道：“下不了手，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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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人心，妖力，谁更邪恶？”张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奶妈没有感到意外，反是很认真地回答道：“从来就没有正义和邪恶的法。异灵人除妖，也不是为了正义，妖杀人，也不是因为邪恶。只是，种族的差异决定了我们无法和平生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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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张月少有地冲动了，不等奶妈完，他便开口打断了奶妈的话。奶妈沉默了，静静地看着张月，后者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默默地低下了头，轻声道：“对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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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闻道：“你觉得奶奶和它们现在是什么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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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依赖？”张月不太确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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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道：“奶妈依赖着它们，靠它们来排解寂寞。那它们呢？将徐老太当成自己什么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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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张月依旧无法确定，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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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没有反驳，继续道：“可是……徐老太不是它们的亲人。他们之间甚至不是同一个种族，一个是人，一个是妖。当徐老太真正的亲人回来时，它们会怎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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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愣住了，怔怔地，不出话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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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会像我们一样，认清事实，而选择离开。但如果不会呢？那奶奶真正的亲人就危险了。”奶妈按着张月的头，那语气似乎在教育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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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办？”张月低下头，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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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叹道：“善良没有错，只是很愚蠢。明天是元旦，这两个不孝子再怎么样，也得回来看一眼自己的亲生老母亲。毕竟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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