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话 天好冷（2 / 5）
背井离乡来到l市打拼，遭过白眼，干过脏累活，也曾饿到胃痛……难道要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吗？钱欲心里止不住地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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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得入迷了，竟没有听到耳边的轻声叫唤。直到额上的冷汗，被温柔地拭去，他才猛然惊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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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钱欲看着身边拿着手帕，腆着脸的老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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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认识我了？”老妪默默地收回手帕，偏过头，只留一个后脑勺给钱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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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有点发福，穿着一件大红花衣服，厚厚的，将自己裹得像个大粽子，在这有些微冷的夜晚里，显得有些温暖。但在钱欲看来，那大红花与菜市场里的烂菜叶没什么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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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欲揉了揉眉心，道：“我没有心情和你玩游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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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听到这话，急了，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钱欲，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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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老妪的眼里闪着泪光，晶莹的，流露着悲伤和失望。这样的眼泪，在钱欲的回忆闪过好多次好多次，但现在想要重新挖掘出来，竟然有点困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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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钱欲才喃喃道：“李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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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擦了擦眼泪：“要想那么久吗？看来我这样的老太婆真得不如那个花妙杨会伺候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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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欲冷哼一声，别过脸，懒得看李玲这哭哭啼啼的模样：“你来做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这毛病。整天就知道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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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怪我好嘛！天晚了，你要不就……”李玲抽抽鼻子，止住哭声，扯了扯钱欲的西装，心翼翼地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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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欲毫无预兆地恼了，他甩开李玲，五指大张就欲扇下去。李玲不躲不闪，只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依旧抓住钱欲的西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总要找个地儿脚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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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钱欲推开李玲，转身便走。李玲在后边，颤巍巍地跟着。两个老人还像闹脾气的孩儿一样，一路吵吵嚷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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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步步地，迈不快，但就是紧紧地追着钱欲：“人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我这么多年感情，虽然最后散了，但你何至于这么绝情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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