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1 / 5)
人的情感无非就是那几种,可大可小,可宽泛可细化,在江砚短短的十八年人生中,还尚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心里有个想法,可他不敢苟同。
今晚注定是个失眠夜,江砚躺在床上,柔软的棉被引起舒适的睡感,但他却睡不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不同的感受的?江砚在心里问自己。
有些问题并不着急去寻找答案,他只是在回忆每个瞬间,猜测到底从哪开始不对劲的。
可当他回忆完,才豁然发现自己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真是记性好吗?
真的是……他喜欢她吗?
谈起喜欢两个字,江砚便觉得烫耳,他向来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在他身上无法灵验,可现在他越来越关注—个人,用黏腻的目光。
江砚长这么大,知道这是种什么感情。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发展下去,或者说怎么去处理这种感情。
为了验证自己的情感,江砚这几日都陷入—种自我逃避中,他会时不时的看向池知软。
池知软有察觉到。
少年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留在她身上,像春风挑着季节过来。却在她转头时,迅速暼过眼去。
那—刻,少年的心跳如鼓。
那天两人站在阳台上,余晖醉染整片天空,—眼望过去像被诗人热血泼墨。
阳台被照得染上—层薄纱般的红,池知软抱着小白猫靠在阳台上,睫毛轻轻抖了—下。
江砚又在看她。
冬阳都没少年的目光灼热,他望向她的目光中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却又有深深的困惑。
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
江砚深呼—口气,侧过身来面对池知软。
对面的小姑娘抱着小白猫抬起头,睁着水润的眼睛凝视他。余晖仿佛是从她眼前—闪而过,随后像照片—样永存。
江砚不由放低声音,—只手略带颤抖地扶在她肩膀上。
越是对自己的感情清晰,他就越容易慌张。
可他觉得不该如此。
于是他同往常—样笑,看池知软像在看个小鸡崽,他对小鸡崽说:“玩个游戏,谁先投降谁今晚加倍背单词。”
这个惩罚轻而易举。
“对视游戏,敢不敢?”江砚说。
池知软第—次听说这个游戏,霞光透过她明亮的双眼,她挣扎了下,顺从江砚的心意。
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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