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3 / 4)
:“来了!”
两秒后,房门被打开。
江砚只把门开了个缝,他的眼神从上往下看,最后定格在那碗饭上。
池知软捧着饭碗,像捧着一件远古时代的青铜器一样,小心翼翼递到他面前。
江砚暼了一眼,躲开她虔诚的目光:“不吃。”
“不能不吃啊。”池知软是真心实意为江砚担心的,她一着急便容易脸红。
小姑娘的声音比以往大了几分,却还是那么柔弱,像风中无骨的柳叶一样没什么攻击力。江砚静默地看了她几眼,手指着那碗饭,每说一个字,手指用力点一下。
“我、说、了,我、不、吃。”
他说完后,空气中重新恢复安静。
可下一秒,江砚看见池知软的眼尾慢慢往下坠,嘴角也往下耷拉着,她眼里闪着细润的光,好似立马就能哭给你看。
——
整洁的房间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风从开了一半的窗户涌进来。
写字台前,少年弓着背扒完碗中最后一口饭,用力擦了下嘴,推到旁边女孩的面前。
“行了吗?”少年这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池知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她心满意足地收起碗,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你还饿吗?”
撑得想吐的江砚一只手搭在写字台上,扯了扯嘴角,连话都不想说了。
池知软以为他没吃饱,眼里满是担忧。
小姑娘忧伤地托起下巴,试探性地开口:“要不要再来一碗?”
她父亲逢年过节回来时都是吃的两碗,一碗根本不够吃的。父亲还说,男人不比女人,吃的多,干活才有力气。江砚连忙举起一只手摆了摆,有气无力道:“不用了。”
他再也不想吃饭了。
池知软懵懂地哦了一声,她起身收起碗往外走,愉快的样子和抚头沉思的江砚形成鲜明对比。
江砚躺在柔软的床上,将自己放直,好让胃好受些。
他以为池知软经此一茬便不会来了,没想到过了十几分钟后,房门再次被礼貌地敲了敲。
他的房间,保姆不常上来,而频繁敲他门的,除了池知软,不可能有其他人。
“进来吧。”
江砚选择放弃挣扎。
门外果然是池知软,不过她这次来没有拿着碗,而是拿着几本练习题,站在离床两米的距离默默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无知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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