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2 / 4)
刚出国,容止就病了,这不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几天,这事儿竟没听说。”
提到水容止的病,欧尚民立马明白了席莫言凉话里的意思,一张老脸关切地说:“容止没事儿了吧?我听沫儿说起过。”欧尚民看席莫言凉脸色依旧如常,歉意地说:“沫儿那丫头不懂事儿,去医院胡闹。可是,言凉,你们以前感情不错,你知道她的性子,她没什么别的意思。”
“白沫儿怎么了?”席莫言凉不解地问欧尚民,看他不说话就接着说:“我听容止说她去医院看她了,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欧尚民目光闪烁,听不出席莫言凉话里的真假。他今天过来,一是送请帖,二则是也按照瑶儿的意思,来探探席莫言凉的口风。
从白沫儿被席廷北的保镖送回去,这都过去了那么多天,却不见席家有下一步的行动,难道说,他们就不在意这事儿了?而且席莫言凉那么在意她妻子,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
可是听席莫言凉这语气,难道白沫儿去医院拿照片威胁水容止的事儿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用担心,更不必给他提醒了。
“没事儿,哪有什么事儿。我这不是怕沫儿不懂事儿,没轻没重的,别伤着容止了。”
“沫儿?”席莫言凉皱眉,笑着问道:“怎么欧叔叔跟白沫儿那么熟?哦,对了,忘记问了,欧叔叔要跟谁结婚,我也认识?”
看席莫言凉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欧尚民轻咳了一声,“我,我要跟沫儿的妈妈结婚。”
说完,眼睛直盯着席莫言凉,不放过他一丝的表情。当年席廷北离婚,席江两家大闹,席莫言凉也十**岁了,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不知道江熳瑶。
而且,十年磨一剑,席莫言凉一回来把剑指向他,他不信,他不找瑶儿的事儿。
席莫言凉自然知道欧尚民在试探他,这个时候装大度装不知道,别说他不相信,任谁都不相信。
“哦?是吗?”席莫言凉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站在窗户边儿,背对着欧尚民说:“那就恕言凉不能祝福欧叔叔了!”
对于害自己母亲的仇人,任谁也不必要伟大,虽然看不清席莫言凉的脸,只是听他声音的冷硬,欧尚民就有些放心了。
这样喜形于色,不懂得掩盖喜恶果然还是个孩子,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把他前段时间撮合皓临跟那个女人见面的事,当成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了。
“言凉,我知道你跟沫儿妈妈之间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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