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8 章(3 / 5)
贫瘠造成的穷,是真穷。
如果搞非法活动都只能混到这种地步,还不如老老实实种田呢!
然后,他又细细整理了一番今天的所见所闻,依旧感觉什么问题都没有。
又趁着天黑前的一段时间检查了一番楼,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么,为什么人人都要问那么一句呢?——
直到夜幕降临,王躺上床时,以前在学校某前辈那里听来的一个“趣闻”突然从记忆深处中跳了出来:
因为现在的经济情况,造就了无数年青人都外出打工只剩下老弱妇孺的“新寡妇村”,很多时候在他们这些外来的,见识广段子多话风趣年富力强,外加在村里又有一点不大不权力的大学生,晚上偶尔能碰上一些留守妇女前来“谈心”……
至于这个谈心到底是在谈农活谈生活还是谈的其它什么,就看具体情况了。
——不会昨晚自己因为睡得太真的沉错过了什么吧?——
回想其在学校中流传颇广的这则“趣谈”,觉得自己可能成了故事中主角的他于是当天晚上熄灯以后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喝了一大壶浓茶之后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惊喜”。
一直等到大半夜,山林中夜行性飞鸟的鸣叫、墙角蟋蟀蛐蛐的虫鸣、村中那不时的犬吠,山风的呼啸等等等等一如平常……
一直到半夜时分,早已经在枯燥的等待中变得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王才被一阵古怪的声音所惊醒:
那是一种????,像是有一个人的裙摆不断与地面摩擦时所发出的那种声音从房门外传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晰。
——是穿着裙子吗?——
这声音让王越发的肯定了自己早先的判断,但他只是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留心着声音的动向。
声音时东时西时远时近,仿佛正在楼中寻找着什么,不过楼也不大,仅仅片刻之后,声音就来到了门前。
“咔、咔咔、咔……”
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格外刺耳。
——遭了,我习惯性的反锁了房门!——
不过那丝丝悔意在接下去的瞬间就变成了惊悚。
“吱呀……”
房门开了。
一股凉风从大门处瞬间涌入室内,带来夜半凉意的同时,还带来了一股诡异的恶臭。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窗外的虫鸣和鸟叫已经停了下来,一种刺骨的冰冷从手指和后背开始沁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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