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边边扇批/双茓塞满/吹PX/把老婆嫩B当套子/控S(2 / 4)
,他鬼使神差地想到,沈青词当年是有把自己抱在他怀里,却又掐着鸡巴不让射精,当时又难受又委屈地就差在他怀里嗷嗷大哭了,才被他又象征性地安抚般摸了摸。
很舒服,老婆帮忙打枪,老婆好;结果打到快爽到了,老婆却故意不让射精,老婆超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我超爱!
阎契当时将脸杵在他大奶子上泪眼汪汪地,不知道自己今天又哪里做的没让他开心了,要被这么“惩罚”——明明没有趁他睡觉乱动手动脚动鸡巴嘛!不、不就动了动嘴。
嘿嘿,大奶子真好嘬,真希望结婚以后老婆能天天主动把奶头塞自己嘴里。
还是后来,阎契有一次在资料室看到过沈青词去军犬基地训练的一个短片纪录,他当时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姿势,几乎也是一模一样这么用来抱狗的。
阎契那一刻就深深被震撼了。
他那时候疯了一样,想多找到和老婆有关的任何一点踪迹,踪迹没找到,却找到了太多他好像根本不爱自己、也根本没把自己当个人看的“证明”。
但眼下,形势已明显逆转——
阎契安抚般摸着他光滑脊背,轻声威胁:“有没有可能,我才是这场游戏的既定规则者?惹恼了我,给你直接把肚皮塞爆,留你一张风干的皮,什么星石都拿不走?你好像一直没听明白我这句话。是脑子被操傻了,还是耳朵不好使?”
他刚想斥责沈青词现今的愚蠢,怎么还没意识到种种手段,无非是逼迫他认清——取悦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要多曲里拐弯,又要多讽刺直白,他才能意识到这点才是最为重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听沈青词又猛呼吸了几口,努力续上:“你、你还有什么,条件,一、一次性,说、说完。”
噢,错怪他了。
是已经把人玩的精力不济,一口气没提的上来,才这般隔开陈词。
那想必是已经明白了。
阎契笑眯眯:“没有了。”
他温柔地一遍遍顺着他凸起的脊线上下来回抚摸,就像在摸一条温顺的、撅着屁股等自己玩弄的乖狗。
再度用手指,翩然飞跹般从脊背一路点滑到穴口,微微一堵。
另只手摁揉在他屁眼周围,狠一掐住大屁股,使力固定,这才劲猛一挺身。
沈青词现今已经痛的有些麻木了,即便还是被他顶的朝前扑倒,胸乳一路在柔软的床被上磨蹭,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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