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蜡油烫X/肆意凌辱深喉玩大N/X中C满蜡烛点燃(1 / 4)
明显在股间升腾起的异样热意,足以让沈青词在这一刻被震慑出了惊恐的表情。
腿根嫩肉开始了细微而不间断的抽搐,却委实也不敢再乱动。
冷汗从脊梁上争先恐后奔冒,身下却又被一股热意灼灼扑穴。
兴许是被吓得,近乎是生理本能反应,甬道内的嫩肉再度不断自发绞紧了这根燃着的烛蜡,一步步、开始了缓慢吞吃。
玫瑰色的烛焰渐融出了淡粉色的蜡油,阎契肆意搓揉着身下人的奶子,一边看着那萦着淡淡流沙细粉的热油一路顺着柱身花纹蜿蜒而下。
第一滴落在他穴口上时,兴许是热意激烫,沈青词像是没适应体内异物的存在,本能反应地又合了下腿。
烛焰歪斜,扫到腿根,不必靠束缚带大力回弹,就看到他只好“非常识趣”地又将其大开。
吊索环被他自己挣动的吱呀作响。
而每一次被蜡油烫到,他都会浑身轻微的抽抖,阎契就看着他这口小穴在自发吞吐着这根蜡烛,不断上下往复。
不禁冷笑出声,大掌贴上他腿根嫩肉,又用力往两侧分掰了些:“好好夹着,夹不住的话,烫到哪里……”恶意往人近乎吓萎靡软搭在身前的肉棒上轻刮搔了一把,“那我可就不保证了。”
因为一直被倒吊着,浑身血液倒涌凝滞,沈青词已经快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想拼命摇头表达抗拒,却整个脑子都开始不断发晕。
迷蒙间他感觉到这人的手好像托扶着自己的脊背,往上抱了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重物挪动的声响断断续续,虽然双腿仍被吊扯,但上半身好像已被放躺在一面光滑的……桌子?平台上?
他分辨不出,因不能完全躺平,整个身体依旧略有倾斜,故而产生一丝体感上的疑虑。
只是很快,就无法再进行什么深度的思考。
在极度武力压制之下,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减少反抗和挣扎,以此来换取之后试图留一口气,从这里逃跑的生存概率。
他曾是这个帝国最优秀的3s级别狙击手,只是现在的他再也无法精准握枪。
由于双性的身体构造,击打性的近战本也不是他擅长的攻击范畴。
更何况面临了这般如此“近身”的难堪凌辱场景。
在蜡烛被插在穴中突点燃那一刻,沈青词彻底认栽——先前的推测兴许毫无价值,他大概就真的只是遇上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嗳,这年头谁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