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3 / 4)
帅啊,岁暮有些犯花痴了。
然后,她视线上移,咦,报纸有些熟悉。
等……等一下,岁暮脑海里电闪雷鸣一瞬,电光火石之间,岁暮想起那张报纸了。
哎呦,岁暮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道:“舒老师,那个报纸……”
舒景言搁下手里的报纸,看向她:“几年前的报纸,没想到在你这儿看到。”
岁暮解释道:“三年前的报纸,那时候我刚好在校报的成员,负责后期的校对,舒老师这篇采访就是我校对和排版的。”
舒景言打趣:“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一直保存着。”
微波炉已经叮叮响,岁暮将包子油条取出来,牛奶和豆浆放进去,然后端着早餐出去。岁暮放下早餐,走过去拿起报纸:“我在校报一年,校对排版的文章不多,但也不仅仅只有这一篇。”
她这番话着实取悦了舒景言,或者,因为是她出这段话,他更加心痒难耐。
“我其实最初的梦想是去音乐学院学习提琴,然后进艺术团,做首席提琴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大学填志愿时,我报了医学专业。”岁暮这是第一次向一个人吐露心声,大概自己什么模样都被他见过,大概他总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大概不知什么时候,岁暮对舒景言渐渐放下了戒心,亦或者,他在不知不觉间已被她圈进熟人的范围。
“但学医真的好难啊!”岁暮仰头看他,发自肺腑地吐槽了一句。
舒景言被他这一句逗笑了,应和地点点头:“确实挺难。”
“所以我每天都很痛苦,直到那天看到你的采访,你,从医越久,越珍惜自己这双手,手里的刀握不好,多少家庭会支离破碎。”岁暮喃喃道:“你其实很多时候,事情是会上瘾的,比如救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灿烂的容颜,生存的渴望,死亡的绝望,当这些都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时,才真正明白这身白袍的重量,不仅是一份职业,更是一种信仰,铭记于心”
这段话,她大概看的次数多了,便烂熟于心。
“所以,你就因为爱上了医学?”舒景言问。
“怎么可能啊。”岁暮摸摸下巴,回忆那段时间,她是怎么慢慢接受现实的,“学医还是好难,但我心甘情愿地课后多去图书馆,学医还是很枯燥,但我会试着用一种平和放松地心态去面对了。”
舒景言一阵心疼,他试探着问她:“那当初为什么不继续练提琴?”
两人已经坐在桌前,岁暮咬了一口包子,闻言,眼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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