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31(2 / 4)
他两侧肩膀上已经有雨珠在上面,头发丝上也是,他低头拍了拍肩膀的水珠。
刚好,校门口的拦车的杆子竖起,对他们放行,岁暮才慢慢收回视线。
车内好一阵安静,岁暮想起刚刚他随口的刷脸,没想到还真是刷脸啊,但有一件事岁暮有些奇怪,并不涉及隐私,所以她闲聊一般的口吻问道:“刚刚保安大叔叫你舒医生,在学校不是应该都是舒老师吗?”
舒景言整理衣服的手指一顿,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疑惑,实话,他从未在意过别人对他的称呼,舒医生也好,舒老师也好,不都是他吗?
他想了想,好像从他和江叔相熟以后,他一直叫他舒医生。
“可能她老婆曾经是我的病人吧。”舒景言了一个相对靠谱一点的答案。
这样啊,岁暮点点头,她想起刚刚大叔看到舒景言那一瞬间的表情——喜悦中参杂着感激,大多数患者以及患者家属对待医生的态度,岁暮这些日子在医院见惯这样的表情。虽然这些年医患关系很紧绷,但其实大多数人对医生还是秉着一个公正的态度。
“那他老婆后来好了吗?”
岁暮正在缓缓地将车倒进其中两辆车中间的一个位子,她试了几次总是不成功。
“癌症晚期,从确诊到去世两个月时间。”舒景言口吻平和,平平静静。
岁暮终于将车倒进去了,抬头看向舒景言,她想起曾经在校刊的采访中,他曾:医生并不是上帝,为人医者,尽其所能,全力以赴,剩下就看老天了。
那天估计老天爷心情不好吧。
舒景言先下车,从后备箱取出一把伞撑开,然后打开车门让岁暮出来,绅士又体贴。
两人走在校园里,岁暮起初不用送她,她怎么敢劳驾老师送她呢,会被天打雷劈的吧,但舒景言坚持,只太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去他不放心。
同撑一把伞,黑色大伞将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舒景言身上那一丝丝酒气也慢慢窜进岁暮的鼻子,清清淡淡的味道。
偶尔舒景言会遇到一两个相熟的老师,简单地打个招呼,然后会用好奇又善意地目光打量岁暮,但由于天黑,岁暮又隐在舒景言的旁边,完全看不出是谁。也有一个男老师直接打趣,舒景言只是笑笑,将岁暮彻底挡在身后。
直到出了校门,岁暮才悠悠松口气。她抚着胸口,后怕地:“刚刚那个胖胖的女老师是我上学期选修课的老师,我之前逃课还被她逮到,好怕她认出我。”
两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