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hapter30(1 / 5)
陆离一曲唱毕, 台下气氛再次被点燃,呼喊着再来一首。
李冬冬托着下巴道:“没想到这子唱歌还真不错。”
岁暮捧着果汁杯点头:“他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李冬冬闻言, 咦了一声,忽然想起:“暮暮,你当年不也想上音乐学院的吗?你的提琴拉得那么好。”想起岁暮放弃提琴的原因, 李冬冬的话音戛然而止。
郑慕青倒是很惊讶:“岁暮学过提琴?”
看他对此感兴趣的样子, 李冬冬多了两句:“暮暮从学提琴,老师都夸她由天赋, 又认真。如果不是后来放弃学琴, 开始读医,估计现在已经是宁城乐团的首席提琴手了。”李冬冬有些惋惜地看着岁暮。
岁暮没话, 只是笑了笑。
郑慕青隔空喊了声“景言”,道:“你妈妈不就是提琴老师嘛, 是不是当年在市乐团工作过。”
她妈妈是提琴老师?岁暮惊讶地看向舒景言:“舒老师, 你妈妈是提琴老师?难怪那天你提琴拉得那么好。”
岁暮随着他的话注意力也在了舒景言身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舒景言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自己身上,不过, 见她感兴趣的样子, 他也乐意多一些, 总比她关注台上唱歌的人好些。
其实, 那晚他们在学校天台,他已经提起过, 但当时她大概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未曾将他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他转头看向岁暮, 今晚,舒景言摘了眼镜,眼珠黝黑而深沉,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岁暮渐渐发现他只有上班时会戴着一副眼睛,下班后大多会摘了眼镜,已经见过他许多次不戴眼镜的样子,但今晚那双眼睛她有些不好意思盯着瞧了。
岁暮目光游离,偶尔和舒景言对视一秒,下一秒又迅速飘开。
舒景言摊开双手,修长的手指在酒吧的灯光下如玉一般,还真是一双好手,岁暮不由想起那晚他拉提琴的样子。
舒景言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讲述着他和提琴的故事:“我时候也学过几年的提琴,那时候贪玩,练琴总是三心二意,有时候为了不练琴,我就将琴弓藏起来。家母很严格,不过后来也被我磨没了性子,见我没有兴趣索性就也不逼我。”
大概是想起儿时的一些回忆,舒景言眉眼间不见一贯的沉稳冷然,倒是添了许久的温和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看向岁暮的目光更是沉沉如藏着海水一般。
舒景言难得如此话,三个人哈哈笑了,尤其是真郑慕青,笑得不行,竖着食指隔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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