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8(2 / 3)
“您自己来,怎么舒服怎么来吧!”岁暮很明显瑟缩了下肩膀,跑到五米外的地方。
舒景言下颚微收,手持琴弓,眉目低垂,收起他做医生的冷,缓缓拉开琴弓。
提琴干净柔和的声音渐渐在顶楼飘扬,只那琴声调不成调,曲不成曲。
岁暮眯着眼睛感叹:幸亏在顶楼,舒老师的琴艺和手术的技术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一曲终了,岁暮心里松口气,违心的鼓掌:“舒老师,您以后还是专心做医生吧。”
舒景言放下琴,身姿松散地站着,也不介意她话里的挤兑,只感觉过了一曲的时间,自己下巴的酥麻感还未消退,倘若不是这酥麻感,他应该不至于这么糟糕。
“现在开心了?”舒景言无所谓地笑笑。
“……”
岁暮寻味他话里的意思,鼻尖一酸,原来他是故意出丑逗自己开心的。岁暮一时失言。
舒景言将琴递过去:“你你拉了许多年,让我听听看水平如何。”
岁暮脸一僵,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有接过提琴,扯了一个笑:“我发过誓,再也不碰提琴了。”
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岁暮又重新趴在栏杆处,望着远处,刚刚的愉悦气氛瞬间消弭,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时,舒景言口袋里的手机就欢快地响起。
“喂。”
“舒医生,病人已经下飞机了,正在来医院的路上,您赶紧来吧。”
“……好。”
舒景言完立刻挂了电话,看向岁暮:“院里还有手术,我得先去,你……”
他迟疑,沉吟地看着她。
岁暮也听到他的电话,转身看着他。眼角的泪早就干了,凝固了,粘在眼角,她用力揉了揉,烟圈更红了,吹了许久的晚风,鼻头也已经红红的,她用力吸吸鼻子,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舒老师,你不用管我了,我到时候自己回去”
送她回去再去医院显然不可能,舒景言只好匆匆搁下提琴离开,时间不等人。
岁暮站在原地,冷风吹过,冷的她打了个哆嗦,远处的楼梯间是一串串下楼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岁暮环顾四周,只剩下四面冰冷的栏杆,远处的零散的星星也早已经隐在云层中,万籁寂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提琴还安静地躺在琴盒里,她蹲下身,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琴声,心仿佛空了一块,身边少了一个人,空气反倒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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