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3 / 4）

向盘，熟门熟路地转弯，心不在焉地和岁暮话，声音低低沉沉，还有一丝沙哑。

“不行，萧箫姐一定要送给你。”岁暮有些执拗，只觉得不让他收下就是对不起萧阿姨和萧箫。

“你留着，就算我收过了。”舒景言一锤定音，目光直视岁暮，让岁暮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了。

车内又安静下来，岁暮偶尔会一两句话，舒景言都会回答她一两句，岁暮细心地发觉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已经开始带着鼻音，还会不时地咳嗽一声，岁暮便不再和他讲话。

二十分钟的车程，车子停在区楼下。

这是一栋老区，里面的住户大多是宁大的老师以及附近其他高校的老师，岁暮住的那栋在最里面。

“舒老师，可以开到最里面那栋楼下面吗？”

舒景言闻言点点头，准备踩下刹车的脚又换了方向，打着方向盘进了区里面。

车子在岁暮的指挥下，停在最里面的一栋楼。

岁暮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后又弯腰对车里的人：“舒老师，可以稍等一下吗？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完没等舒景言的回答，她就已经蹬蹬跑走了。

舒景言坐在车内，揉着额头，他的身体在发热，头也昏昏沉沉的，只想回去睡一觉，但他还没来得及喊住她，让她明天带到医院也可以，她就已经跑远了。

他在车内等了一会儿，人还没有下来，他实在难受，手掌贴着脖子，掌心沁凉，脖子炽热。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发动引擎，踩离合器时却犹豫了一下。

哎！算了。

舒景言收回手，打开了车门，他坐在车里发闷，干脆下车吹吹冷风。

已经六点多了，家家户户早就亮起了灯，区里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味，远处的树木被风吹了簌簌作响，一大片的树叶被风卷下。

舒景言已经点燃了一只烟，吸了一口后，夹在指间任由它燃烧，火星忽明忽暗。

四周静谧，一串脚步声打破这氛围，舒景言正对着楼道口，他微微抬头，就看到岁暮脚步凌乱的跑下来。

岁暮大口喘气在舒景言面前停下，一副刚跑完800米的样子。

“电梯今天居然坏了，我只好走楼梯，舒老师，让你等这么久，不好意思啊！”岁暮站直腰，抚着胸口，话时还是有些喘。

舒景言哑然，一时在想，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岁暮将手里握着的几盒药递过去，又吸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