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五 棋局情缘(2 / 4)
点燃,烤火取暖,其于炉火侧自奕,不知不觉,时已深夜。此时,有二人先后入庙,前者乃一老者,拄一拐杖,后者乃一年轻公子,长相竟与祁祐极相似,其肩背一袋,袋中装野果,估计于山坡挖之。
公子见有炉火,毫不客气上前霸占之,口中喝曰:“让开,让开,吾来也。”然后取出野果烤之。祁祐不计较,遂收拾棋罐躲至殿角。老者见此公子蛮为,目露轻蔑之色,嘲曰:“雨骤乎!时运不济,乃遇无赖者也!”
老者拐杖,杖把手雕一蛇头,接连杖蛇身,成一蛇杖。老者拄蛇杖至炉火边,公子不耐烦骂曰:“孰无赖乎?老将死者,滚开!本公子饿矣。”老者却笑问:“请问公子尊府何处?”公子傲曰:“吾之府邸,若言之,吓破汝胆。杭州孔府可知晓?若非患痼疾,本公子焉能沦至此!”老者笑曰:“吾闻非患痼疾,乃公子赌棋输资,破口漫骂,得罪弈者,被井中下药,害孔家尽中毒而亡,皆汝之过,有何脸面称姓孔也?”公子被老者奚,脸面尽失,其作势将老者驱之。老者识趣走开,却回首曰:“孔公子,奉劝汝切勿饥不择食,心命休矣!”言罢,老者坐于祁祐之侧,静观其变而不言之。
片刻之后,烤野果香味传出,孔公子狼吞虎咽。祁祐闻老者自语曰:“此野果本名,现今极少有人知晓,此乃夹竹桃也,整株有毒,果如心形状,误食之,命不久矣。”祁祐闻言,问:“此桃为何不能充饥乎?”老者摇首曰:“其香味诱人,食下心胃巨痛,束缚手脚,动弹不得,犹死也。于其周边,有恶毒兽类,虎视眈眈,静候人误食,见食者中毒,遂将其食之。”祁祐欲阻止孔公子,老者释曰:“若欲破此毒,只需喂其甘草绿豆可解之,罢矣,各安天命,来不及也。”言罢,指大殿横梁,纵身跃至上面,示意祁祐爬上去,告知若不然,性命危矣。老者非戏耍,然望高横梁,祁祐无力攀至横梁,老者将蛇杖头递下,蛇杖竟延伸拉长,祁祐伸手够之,攥住蛇头,觉蛇杖软如绳索,老者用力,将其拉上横梁,二人安然坐之。
二人坐稳横梁之上,须臾忽闻虎啸之声,一猛虎闯入,见火炉边孔公子,中毒倒于地上,猛虎长啸一声,上前叼住孔公子,将其拖出破庙,瞬间逝矣。
候之良久,风平浪静,老者从横梁上飘然而下,持蛇杖立于地上,祁祐战兢兢踏蛇杖跳下,其大骇,冷汗淋漓,恐猛虎再度光临,见老者坦然处之,其稍安。老者却曰:“长夜漫漫,下盘棋消遣如何?”言罢,摸至其棋罐。其疑曰:“现炉火将熄,难识其子,如何对弈?待吾将炉火重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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