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 通阴术(2 / 3)
游子救上岸边,游子瑟瑟发抖,感激涕零,取身带银两谢之,渔翁拒收,游子跪地叩首,千恩万谢……
梁渡凝视之,忽闻耳边有人唤其醒来!其全身一颤,从梦境中苏醒,眼前景象瞬间熄之。其起身,揉惺忪之目,将梦中情境祥述之。虚悟子闻罢,笑曰:“汝可知,渔翁乃汝前世,游子正乃令郎也,其为谢汝救命之恩,今世托生为汝子而报之。”
梁渡恍然大悟,问如何解之。虚悟子笑曰:“令郎极度思父,阴魂不忍别去,错过投生良机,贫道欲留于此数日,将其安然超度,以结汝父子今生之缘分,汝方可安然也。”
梁渡频点首应之,忙唤长子入室。梁继喻详情,欣然为虚悟子师徒安置客房,热情待之。次日晨,梁继入客房请安后,求解其弟因何而亡,虚悟子盘膝而坐,闭目沉思良久,睁目开口叹曰:“贫道施通阴术问之,方知汝弟因伤情而亡,憾乎!”梁继亦叹曰:“仙师所言极对,吾弟确因伤情而亡,悲乎!”遂详述之:
梁绪自幼多情,去年,其结识一农家女,此女名唤瑛儿,倩秀娇美,一家碧玉也。其深爱之,与瑛儿海誓山盟,私订终身。然门不当户不对,其深知二人家世不同,难成连理。其不敢告知于父,恐遭呵斥,遂与兄长议之。
梁继闻知,频频摇首,劝弟断此念头。然梁绪与瑛儿早巫山云雨,瑛儿已妊娠,得知难成姻缘,羞愧难当,自缢而亡!梁绪得知噩耗,其肝肠寸断,哀痛至极,口喷鲜血,猝然而亡之!
虚悟子闻罢,告知梁继曰:“瑛儿亡后,其情难终,已投胎转世矣。”梁继忙问:“其转世何家?烦请仙师明之。”虚悟子笑曰:“此暂不告知,日后可明也。”梁继不便再问,施礼告退。
此后几日,虚悟子焚香作法后,每日取几粒秘制丹药让梁渡服下,抵御阴气。一月余,梁渡觉身轻气爽,病渐愈,夜眠安然矣。虚悟子见梁渡病愈,欲告辞曰:“明日贫道离此远去,吾已为令郎超度,其亦投生而去,贵府安然矣!”梁家父子依依不舍,极力挽留。虚悟子称大事已定,留此亦无用。梁渡跪求曰:“仙师能否让吾见犬子一面?吾心满意足矣。”虚悟子沉吟片刻,勉允之。
当晚,梁渡与虚悟子依然入内室之中,虚悟子做法之后,梁渡觉眼皮发重,又恍然入梦中。其隐约见前方光圈闪耀,光圈中,一翩翩后生正迈步前行,服饰身姿极像次子,梁渡欲奋力追之,然觉双腿发沉,迈步极慢,遂大声呼子慢行。梁绪无以应,径直至一豪门前驻步,待梁渡气喘吁吁至近前,其转身施礼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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