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九 艳遇(2 / 5)
打扰,直至日上三竿,其见秀才仍未起床,方提心吊胆敲门,呼曰:“客官,休息尚好?该起床矣。”
秀才惊醒,忙掀被视之,焉有女之身影?其应声曰:“吾晓矣,即刻起床,谢杨掌柜关照,吾安然也。”杨掌柜闻秀才回言,知其安然无恙,遂放心去矣。
阮俊再视下身,黏糊糊然,噫?无非吾梦遗矣?嗅被褥,留香尚存,似女起床适才去也。其揉惺忪之目,心思莫非美事真乎?吾确然遇桃花运矣?忆昨夜柔情蜜意,其平生首遇,虽未见女貌相,然凭女柔软光滑之身与百般柔情,此女定乃一羞花闭月之女也。其思至此,突发另谋,吾暂不离店,多住几日,视美女可再来,视其究何人也?
其起床,早餐后,谓杨掌柜曰:“杨掌柜,吾于此尚有诸多琐事未毕,需多住几日,可否?”杨掌柜频点首允之,心思此房间久闲,无资入账,既有人长租,何乐而不为之?欣然允曰:“客官放心,多住几日有何不可?”
阮俊至街市闲逛一日,购一身华服。返客店后,速食晚餐,回房间候之。掌灯时分,其脱衣上床,卧床思昨夜美事,至二更之时,尚未寝之。夜半三更,其突又嗅脂粉浓香,此时,其心嘣嘣然,激动之极也。其佯装入睡,眯缝双目视之,见一年轻美女忽至床前,其屏气细视,见此女身着白衣白裙,手似柔荑,肤如凝脂,颈像蝤蛴,齿似瓠犀,青丝高挽,螓首蛾眉,粉面桃腮,呀!一绝代美人也。
美女与昨夜梦中相同,脱衣又入其被窝,此次,秀才心中有数矣,其未急于抚美女,低声问曰:“汝孰家之女?因何至此?”女一怔,速而安然,柔声细语曰:“吾乃邻家女,吾夫早已去世,昨夜见君孤单,故而至此陪之。”阮俊闻罢,心思:吾暂不析汝言之真伪,汝世间少见之美女,今送货上门,真乃三生有幸也,无需多问,先行美事后再议之。
从此以后,二人夜夜欢娱,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矣。如此欢度半月余,阮俊觉事有蹊跷,此女因何每日三更来之?且来无影、去无踪?怪哉!此女莫非鬼魂也?然其体有温、身有影,或狐仙也?吾不明其身世,待今夜至此,吾定问明以喻之。
至夜三更,美女又来矣。阮俊壮胆问之:“娘子,请问汝芳名,汝因何每夜至?且来无影,去无踪也?”美女一怔,思之良久,坦言曰:“郎君,吾见汝有情有义,非负义之人,汝既问,吾实言告之,汝闻后勿惧,吾决不伤害汝,请君安也。”
原来,阮俊所住顺风客店原乃一青楼也。此女乃青楼名艺,拉弹唱,琴棋书画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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