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 替子尽孝(3 / 4)
料周全,耿老妪体健心舒,开心之极也。邻居闻石儿归,皆来贺之,然见石儿举止言谈与三年前有异,石儿原憨直厚道,不善言辞,现聪颖伶俐,谈锋甚健,皆惑然不解,甚感异也。
石儿归,黄鼬仍常至耿老妪家,其不认生,与石儿夫妇情同舐犊,常与夫妇同寝一屋而不愿分之。
光阴荏苒,半年过后。冬一日,耿老妪至镇籴米,偶遇一道士,道士见其,猛一怔,细打量许久,上前施礼曰:“无量天尊,贫道敢问施主,近日家中可现怪异之事乎?”耿老妪摇首,否而欲去,道士拦之曰:“实不相瞒,老人家,贫道见汝身沾妖气,恐汝家邪祟作恶,故而问之,汝家近日可见怪异之事乎?”耿老妪闻之大惊,思之而否曰:“未见怪异之事,然喜事则有之。”
道士问有何喜事,耿老妪遂将石儿三年前被抓当兵,近日携妻而归,详述之。道士闻罢,沉思片刻,问曰:“汝儿被何人所抓?”耿老妪回曰:“吾闻抓壮丁者乃镇威军也。”道士叹曰:“贫道闻直奉开战,镇威军首当其冲,已全军覆灭矣,汝儿定亡之,此归来者定妖邪所化也。”耿老妪闻之,如雷贯耳,怔呆半晌,否曰:“汝休胡言!吾儿焉会认错?”道士释曰:“妖魔能喻人心,可依人之然或图照而变其人,惟妙惟肖,老人家难辨也。”耿老妪愠曰:“吾儿极尽孝,焉能妖邪所变?吾常年不外出,焉会引邪上身?”道士曰:“妖邪非汝招引而来,汝家中所养宠物,年久有灵,其亦可招引而来也。”
耿老妪思之,莫非黄鼬招引而来?其仍否之曰:“非也,非也,吾何宠物未养,吾欲归,儿媳等吾籴米炊之。”其心乱如麻,返身欲归之。道士叹曰:“罢也,既然如此,吾赠汝一降妖符箓,汝可趁儿不备,猛贴其身,或人或妖,则即可明之。”其将一降妖符箓递与耿老妪,转身去也。
耿老妪手持符箓,伫立于寒风之中,泪夺眶而出,其跌撞而行,双腿似灌铅般,忽瘫倒于地,其将符箓撕碎扬之,碎片随寒风飘然去矣。其盘膝而坐,低首哀之,良久不起。忽闻一焦急之声唤曰:“娘,汝因何坐地,久而不归?急煞儿也。”耿老妪举目望之,见石儿寻至,曰:“吾累矣,暂歇之,汝因何而来?”儿曰:“吾见娘久去不归,恐出岔事,故而寻至此,咦?娘之双目因何肿矣?”母曰:“风沙迷眼,无碍,吾即刻返家。”儿应之,扶母起,母子归之。
返家后,耿老妪内心受创,外感风寒,卧病不起,未过两日,竟奄奄一息,欲亡之,石儿夫妇与黄鼬夜间守护,不离不弃,不寝不休,床前精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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