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 白玫瑰(2 / 5)
声休走,棍横扫之,一招风扫叶,朱锷中招,双足跟骨裂之,其抱足惨嚎,似杀猪般,众围观者无不惊奇,拍手欢赞之。
忽而,众见白玫瑰头顶亮光闪耀,飞天而去。其顿复常态,弃手中双节棍,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至青壮士前,娇羞施礼,施礼谢曰:“谢壮士见义勇为,敢出手相救,女子有礼矣。”青壮士身受轻伤无碍,起身还礼曰:“莫谢,路见不平,本该如此,殊不知姐功夫如此高深,吾佩服之极也。”白玫瑰赧曰:“非也,适才之况吾难释之。”青壮士又拱手一礼,礼罢,分开众人,径直去也。白玫瑰欲问恩人姓名,然壮士已远矣。
白玫瑰派人查之,方知青壮士姓翟名恒,家居潮州乌岽山深处,家中只有老母,母子相依为命,靠其狩猎为生,一贫困猎户也。其生性豪爽,好抱打不平。今闻龙舟盛会,遂沿韩江而下,至潮州观之,遇此流氓之事,出手救之,然其武功一般,遭朱府家丁乱殴之。
朱锷遭弱女子棍打,此神灵附体之奇事不胫而走,传遍潮州,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称乌岽山深处有一修炼千年之白仙,有人曾见之,言白仙身着白衣裙,饰凤冠霞帔,不仅擅长医道,而法术武艺高超,常为百姓医病疗伤,扶弱济贫,往来无定,白玫瑰神灵附体定其所为也。
翟恒老母信奉白仙,家供白仙之牌位,常虔诚拜之。朱锷强抢白玫瑰,打伤青壮士,白仙突飞至,附体于白玫瑰,棍打朱锷与众家丁,义举韩江畔,民皆称此仁也!
朱锷双足负伤,不能行走,整日哼哈哎吆,其颜面扫地,发誓报复。朱度见其子与众家丁被打伤残,暴跳如雷,欲登白府兴师问罪,然其子劫色于先,其理亏词穷,何以问之?其窝火憋气,百般无奈,半筹不纳矣。章师爷出谋曰:“吾已查明,出手拦之者乃一猎人也,应先将其捕之,以此招白精出,再聘术士逐之,后再施谋获美人,应按序行之,不可操之过急也。”
朱度依师爷之策,令衙役至乌岽山将翟恒捕之入狱。白玫瑰闻之,怒不可遏,决意至府衙为翟恒鸣冤,其父母阻拦,白玫瑰曰:“翟恒为救吾而身陷囹圄,吾岂能忍心坐视之?”白襄无奈,恐女儿有闪失,亲率百余仆随女儿至府衙。白玫瑰毅然持槌击鼓,朱度闻之,只得升堂。白玫瑰上堂,大堂顿生辉,朱度见之,惊呆矣,难怪吾儿因此而胡为,天下竟有如此貌美之女,简直美翻也。
白玫瑰施礼后,怒问:“大人,汝子欲非礼于吾,翟壮士见义勇为阻之,其何罪之有?请无罪释之。”朱度知理亏,仍辩曰:“拘翟恒乃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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