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十二 斗法(2 / 4)
竹席,皆卧地候令而不敢乱动之。
九泰用鼠语喝令曰:“今烦劳诸位至此,何故也?因有人被鼠咬中毒,已临亡矣,伤人者留下,其余皆返回,与此无缘也。”众鼠得令,纷纷按原路返回,只有一尖嘴黑鼠伏地未敢离之,独自留下。九泰向黑鼠怒喝曰:“孽畜,汝身为鼠辈,本应与人类同居同生,隐于洞中,安分度日,何故伤人?天理难容,杀人者偿命!人既被汝伤之,快快将毒收回,不得耽误!”黑鼠闻之,举目视菊儿,后又伏地不动,似有贪生之意,不甘受遣之。九泰见状,又画一符,威迫曰:“汝今日救人得死,不救亦得亡!”又娓娓劝曰,“汝若因救人而亡,吾必赠棺,以人礼待之,汝为鼠辈,享受人礼,亦不枉也。”
黑鼠为情理所动,缓缓然向菊儿爬去,将吻探于菊儿之脚趾,用力吸之。毒于鼠齿未放之,鼠不受其害,然鼠毒已出,又被吸回,鼠亦会因自毒发作而亡矣。于黑鼠吸之下,菊儿毒肿渐退,而黑鼠身渐肿,短时,毒吸尽,黑鼠肚裂而亡,菊儿病愈而起,众人见之,惊叹不已。
黑鼠亡后,九泰不食前言,购棺木,将其葬之。埋棺之时,见一身着黄袍者至近前,九泰细视之,见此黄袍者年近不惑,面窄发黄,剑眉倒竖,双目滚圆,吻部突出,胡须乍然。九泰不由一怔,不等问话,黄袍者先嘲曰:“先生用鼠命抵人命,可谓妙也。”九泰闻言,知其讽之,遂问曰:“汝可有臆乎?”黄袍者反问曰:“人命诚可贵,然鼠命卑贱乎?”九泰释曰:“人伤人命需偿命,鼠伤人命,焉有不偿之理?此黑鼠咬人至中毒欲亡,死有余辜也。”黄袍者闻罢,用鼠语曰:“此事罢矣,若日后再戏之,吾将武力决之,勿谓言之不预也!”言罢,咻咻然拂袖而去。九泰喻之,此黄袍者乃鼠王也!
杨员外见女儿回春,亦不食前言,欲招赘九泰为婿。九泰婉言拒之曰:“吾相貌丑陋,已而立,年岁大矣,难与姐婚配,再者,吾漂泊四处无定居,恐日后遭不测,连累姐,现姐正及笄之年,请员外另择佳婿以安也。”杨员外大感其诚,谢曰:“谢公子之大仁大义,吾用重金谢公子救命之恩,并吾有四合侧宅,闲置无以用,愿赠公子居之,可否?”九泰欣然允之。
菊儿疾愈,愿以身相许,闻九泰婉言拒之,益发感激,见九泰虽相貌丑陋,然心地善良,愈加爱之,然己女儿身,深藏爱于心底而不济言之
自此,九泰名声籍甚,方圆百里之内,众口相传,慕名拜访者多矣,九泰交友广矣,其菜籽生意火矣。
数月后一日,正值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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