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坦诚(2 / 5)
的视线,他看着梳妆台,眼中觉得好像哪里空了一块。
便是只每天这样看着她也好,他突然想。
他唯一不敢妄下定论的,其实不是自己的意愿,而是明钰的心意。
她不久前才那样建议他,就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不过两天,素来遵守诺言的闵恪居然就想打破了,原来他所想的可不止如此。
——
过了半个时辰,明钰才慢吞吞地从净房里走出来,见闵恪已经睡着了,就吹了烛火,自己在外侧躺下。
谁知这一觉睡得甚是不安稳,下午才刚渐缓和的双腿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来势汹汹,竟然比上午还要严重。
自她八岁以后,对这种疼痛原本是司空见惯了,可也不知道是重活一世的关系,还是因为嫁了人,她竟然对这种疼痛陌生起来。
越陌生就越难忍。
她也不是没有看过大夫,可惜就是反反复复不见全好,今天这般,还是她自醒来后的第一次。
明钰在床上辗转反侧,动作虽不大,但也终究是搅得原本就没睡着的人更无睡意。
“睡不着吗?”闵恪出声,声音有些暗哑,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
明钰的身子倏地一僵,便动也不敢动,明日闵恪要上早朝,她不想打搅他睡眠。
过一会儿闵恪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明钰将手搁在嘴边,疼的时候就咬一咬手指,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可效果微乎其微,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很擅长忍哭,但这次却有些忍不住。
一双手突然盖住了她的眼睛,掌心传来暖意,让她仿佛倏地坠一般。
她背后的闵恪却陡然坐起身。
随后他就翻身下了地,点了灯,动作丝毫不像刚刚睡醒的样子。
闵恪已经在她身旁坐下,见明钰还是缩着身子,咬着手指的样子,脸色晦暗难明,此时点了灯才发现她额头上全是汗珠。
“身体不舒服?”
明钰从刚才为止就一直未话,原本她怕疼得变了音的话会惊动闵恪,现在听到这句问话,却是怔了怔。
她疼成这样,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闵恪问只是想弄清当前的情况。
以前也有人这样关心她,她也和大老爷过,但府里来的大夫看了几次都效果不好,又支支吾吾不上病因,便编了谎话,告诉大老爷那些都是明钰假装的。
父亲对她的“不舒服”就不再放心上。
从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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