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同眠(1 / 5)
闵恪自懂事起,就常常被大哥教导要少话多做事,因此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连太夫人和老侯爷都拿他没办法。
后来入了官场,进了六部,一步一步手握重权,就更不会有人介意他喜怒不形于色的行事作风了。
但这个丫头却不这样。
闵恪看着身边躺着的温明钰,发现她只睁着眼睛看顶上承尘,神情有些迷茫,却也很平静。他想起季翎曾跟他过,新嫁娘都是既娇羞又欢喜的,季翎很了解女人,闵恪这点上不如他,但他也知道身边人家嫁娶都是什么样。
不像是明钰这样。
独身这么多年,闵恪很不喜欢床边多了这么一个人,待明钰终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绵长,闵恪撑着手坐起身。
还不等他下一步动作,就感觉手上一凉,低头看,发现明钰正睁着眼看自己,眼里清明一片,她抓着自己的手,指尖都是冰冷的。
“大人做什么去?”明钰声问他,手却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闵恪觉得她的神情有些……委屈。
话到嘴边就转了音,闵恪重新坐回来,沉着脸想了很久才道:“将灯熄了。”
明钰就悠悠叹了口气,翻开锦被下了床:“您歇着吧,我去。”
完,明钰弯着腰将烛台上的火吹灭,留下几根喜烛就又翻身上了床。
屋里暗了下来,闵恪还是坐着,明钰已经躺下了。她看着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闵恪,突然就觉得这样的他有点木讷,一点也不像是会成为内阁首辅的朝廷重臣。
明钰觉得这样清冷的人是需要自己一点一点焐热的,就像自己的手一样,暖暖它,早晚有一天会升了温度。而且闵恪到现在,还没拒绝过她提出来的要求,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明钰在被子里搓了搓手,热乎一点了,就翻身正对闵恪,也不管他看没看自己,就自顾自地着:“大人为了躲避乐宁郡主,自作主张地向圣上求来了这门亲事,纵使拉着大人跳池子是……是明钰不对,但婚姻并非儿戏,明钰也不是不能忍受被父亲送去慈安寺了此一生……”
闵恪终于将视线移到她脸上,眼中似有探究。
“但大人既然已经求了赐婚,就该负责任才是,我却也不是甚么胡搅蛮缠之人,也不会和大人提过分的要求,我们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下去,您看如何?”明钰等着闵恪回答,满是殷切。她内心里也觉得,若是得了闵恪的同意,就算他那方面一辈子不开窍,自己在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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