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冬天(1 / 6)
这是在梦里吗,单蓦想。
被厚重面具所包围的心, 太久没有得到这样的温度, 他有些猝不及防, 有些心神难定。他甚至觉得, 新年的钟声,划过的流星,如果放在一般人看的电影里——这像是告白的铺垫。
但他不能。
心脏咚咚地跳了起来,他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熟悉的窒息感像一双强劲有力的手, 扼住了他的喉咙。刹那间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狂喜、悲愤与忧郁交织在他的眼中,顺着泪水而去。
越痛苦, 越不敢奢求。
“朋友?我可以把手拿开了吗?”狄阑微微地笑道。这种笑仿佛绽放在严冬的一朵君子兰, 坦坦荡荡,不夹杂一丝一毫其他的感情。
“狄老师……”单蓦犹豫地道,“谢谢。”
“客气什么?你也真是, 生日还不跟班里人讲,这还是我道消息打听来的呢!”狄阑笑着,然后从风衣内测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丝绒的盒子, “生日礼物,收下吧。”
单蓦看着那个红色的盒子,镇定地笑道:“哎, 这种盒子……好像是装首饰的那种吧?”
就和那种戒指盒一模一样, 丝绒红的触感有点儿发痒。
结果还真是一枚戒指。
单蓦觉得他今天的表现不太行, 脑子总是短路。
狄阑一挑眉毛。
他其实很尴尬,戒指这个东西是安逸给他建议的——行吧,锅还是自己的。
安逸你送点特别的东西比较好,不用太贵,两三百的就行。他觉得有钱人的生活真是罪过,就干脆赌了气,跑去安逸建议的“平民”专柜问了问,挑了个1月诞辰石,非常直男地觉得他会得到一块石头,结果人家硬是做成了戒指,专柜的姑娘还一脸可惜地对他“现在的帅哥这么早就娶媳妇了,我们都没机会啦!”
这误会就挺大了,况且自己心里对单蓦这个朋友还是有点茫然的状态。
酒红色的一月诞辰石镶嵌在银色的戒指环上,十分好看。
单蓦觉得不收就显得他心里的确有鬼,便接过了盒子:
“这礼物……太贵重了。”
“不贵!也不重!”
狄阑更心虚地叫了起来,惹得单蓦忍不住笑了。
单蓦趁着狄阑不注意,把那枚戒指拿了出来,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他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狄阑:男人身着薄薄的风衣,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热气可言,只有因匆忙的上楼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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