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风雨(2 / 6)
道这种词?”
“童姐当医生的,她有很多病人都有这种症状……”单蓦轻声道,“心脏病人的PTSD就像一个噩梦,一旦同时发病,就无法回天了。”
在隆隆的雷声中,他的声音还是一般的温和有力,简直无法让狄阑将先前那个几乎把他闷死在怀里的东西联想到一块儿。
“……时候,有些经历不太愉快。”狄阑忽然开口道。
单蓦保持着跪姿,眼光里有震惊一闪而过,仿佛根本没有想到狄阑会对他起这种事。
“你们安老师,以前也和我一个院的,”狄阑打趣着道,可轻松的语气让人心疼,“不是精神病院,是福利院。那边过的,可不是人的生活。我被人资助后,才像个人一样。”
他继而又补充道:“当然,在你们这群兔崽子看来,我挺不像个人的。”
单蓦沉默了一阵,没有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这些……可能是PTSD发作时,不同人的不同反应,”他自我嘲笑道,“这根本不是一个老师该做的,对吧?”
他见面前的那个少年还是没反应,但似乎很认真地在聆听,于是刚想继续往下,却见那个少年从地板上爬起来,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肩上:
“狄老师……我们只是认识不超过三天的师生。”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柔情似水,让人不经意间就会掉入他心口一片桃花潭中。可此刻那种神情,却让狄阑有了一种……不出的疏远感。
狄阑哑声道:“……抱歉,我……”
“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也并不是……并不是我讨厌狄老师,”单蓦顿了很久,才找到了合适的词,“我只是想,到这里……就够了。你不该对一个并不熟的人掏心窝。”
“但是我相信你。”
单蓦抬头望向自己的老师,他的神色恢复了正常,青年人特有的俊朗脸庞十分认真。狄阑摘下了眼镜,那双桃花眼便直直地只盯着单蓦一个人看,没有镜片的遮拦,连他一根根的睫毛都能看看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会对不相信他的人敞开心扉,”狄阑难得温和地,“而且,相信自己的学生难道有错吗?”
“……”
他没有话,艰难地将手从狄阑的肩膀上移下来,忽然转了一个方向,用十分轻的力道握起狄阑的手,然后贴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哥哥,”狄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显然有点儿发颤,“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