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是谁(大修)(2 / 8)
是……”
“你还嫌不够丢人?”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冲着母亲吼道,“第一,他才不会关心我死活,第二,他和我爸一个德行,都是恶心到极致的变态,懂吗?!你来求这种人,还不如直接联系校长让我滚蛋!”
妇人闻言再次哭了起来,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儿子身上,但死死地拦住了他,生怕他再挥手打伤狄阑。
“单蓦,”狄阑捂着开始绞痛的腹部,终于开口道,“对不起……你先回家,好吗?”
少年眨了眨眼睛,好像要些什么,最终沉默着点点头,长睫毛投下的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中异样的光芒。他拖着有点儿僵硬的身子走到了办公室外,然后轻轻地将门关上。
狄阑听到一串脚步声远去后,才再次冲着那和母亲都作对的少年问:
“你够了吗?”
“不够,”那少年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母亲的束缚,然后愈发狂妄地来到狄阑面前,但他已经没了开始的自信,反而带了点儿没处发泄的委屈,苦笑了一声,“我知道的……只有刚才那种好孩子,你们老师才喜欢。像我呢,性格又烂,成绩又不上好,今天打了你两下,明天不准就被学校劝退了吧?”
“如果我想还手,随时都可以把你打趴下,”狄阑冷静地道,“学校里同学之间的话,总有一天会……”
“你知道些什么?你知道天天被人指着鼻子,暗地里我是杀人犯的儿子,这种感觉很好受?”他,“校园暴力你们自然会出手解决,多难听——市里最好的学校居然有学生打架!可冷暴力呢?”
冷暴力像最致命无声的水银,精致地舔过受害者每一处开裂的伤口,麻痹一切痛感,却叫人生不如死。
狄阑沉默了。
周与漠终于停止了这场闹剧,拉着母亲离开了办公室,走的时候还不忘冷笑两声。
狄阑有点儿无助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一旦遇见这种似曾相识的场面,他头脑深层的某处神经都会叫嚣着发昏起来,撕扯那一块缺失的空白。根本不存在的风雨雷电接踵而至,模糊的身影在无助地盯着自己看。
强烈的痛楚使狄阑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好不容易才摸到文件夹旁的药片,强硬地塞进嘴里,连水都没有灌就吞下去了。
无能为力。
好像五年前也有过这种经历,但他什么都忘了。
遗忘是种会上瘾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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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与漠愤愤地送走了母亲。他心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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