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月2日(2 / 7)
想到未来又有一段漫长的住院时间,夕纪心中满满的绝望。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浪了,知道敌不过还是想要来第二场,打是打得很爽,代价就是被捆在病床上。
并且还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礼人和玖兰李土的血液没了。那个用血液在空中书写文字来攻击防御的牧师有两把刷子,他的血字攻击没有受到他本人被幻术的影响,几次冲破了幻术直直打到了夕纪身上,让她洒了一大堆的血液。更有一回那牧师在旁边的人辅助下直接砍断了夕纪的右手臂,并且把整条手臂都给踩断,还好夕纪眼疾手快又把手臂抢回来接上,重新长回一支手臂可不比断臂的疼痛。
好处就是在夕纪的幻术下,对面几乎每个人都受了伤。那个牧师最惨,被夕纪糊了一嘴巴她自己的血,好像异能都有些不受控制了的样子。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没了那两个吸血鬼的血,夕纪的状态又变回去了。
昨天本来还在病床上安安心心地睡觉,睡醒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还在横滨到东京的车上。不用,又是死循环。
一两个月的不用担心死循环,一觉睡醒到明天的时光着实珍贵。夕纪又一次开始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打第二轮,趁着半时的记忆模糊跑不就好了,这下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
再一个问题,玖兰枢的血液放在自家屋子里的保险柜中。那个保险柜只能由夕纪本人的视网膜和指纹打开,所以也无法拜托征十郎把血液拿过来,也就意味着夕纪接下来在医院的时间里都要为了治好自己而去找死。
……怎么那么悲伤呢。
“阿征,学校里的大家现在怎么样?”叹息一声,夕纪开始没话找话。
征十郎给夕纪倒了杯水,看了眼夕纪裹满绷带动弹不得的状况,自己喝了起来,:“篮球队因为比赛临近还在训练,期末也快到了,老师开始组织复习了。”
期末考试……
起来,上次夕纪住院半个多月也是在期末。两次考试都完美闪避期末考试,不知为何夕纪还有点开心。
“那阿征你请假过来照看我没问题吗?学校那边又是怎么解释的我的问题?”问完,意识到二伯肯定有做手脚的夕纪吐吐舌头,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从上次把征十郎带去围观了一场彭格列继承权战争后,二伯在财政方面就开始明显大幅度地宽松了对夕纪的限制。身居高位的他的眼界还是比征十郎高,知道夕纪有着神奇的能力后也没有加以限制。连夕纪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有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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