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不过如此(1 / 7)
风稚冷着张脸,一路行到殿中,回到静室闭关。他的手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长刀早已化成神光消失,白色长裙上沾染了片片鲜血,有种诡异而凄厉的妖美。
都是他的血。玄元妖力鼎盛,气血如海,他的血也同样如此,鲜红似赤霞,隐约有种腥甜暗香。此刻附在裙上,竟无论如何也消退不去,甚至隐隐有宝光闪烁。好像这不是大片的血,而是另一种奇异而罕见的纹饰。
风稚冷冰冰地盯着这些血迹,干脆而利,直接将裙摆大幅撕下,扔到一边。然后闭上眼睛,沉浸入苦海。
苦海静静地,深灰一片,汪洋浩荡,无边无际,不知深浅。
“出来。”风稚立身于玉台,极其冷酷地开口道:“给我滚出来!”
浓雾像被一阵大风卷起裹住他,又轻飘飘散去,神链在上空交织,纹丝不动,寂静无声。
“是不是你以为我拿你无可奈何了?是不是你以为教了我什么玄法神通我就真的毫不怀疑如数接纳?是不是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真的伤不到你?”风稚冷酷的道,等了片刻,苦海毫无动静,他冷笑一声,掌心凝聚出一团厉烈白光,精气神全部汇聚,神力狂涌,殷红血丝流转,气息爆裂无比。
“记不记德你到底还是在我的地盘,记不记得我还过,若你不怀好意,大不了破而后立,从头再来!”风稚完,按着手中光团直接就往玉台上砸!
玉台猛地绽放出朦胧光晕,五彩氤氲,不断变幻。它冲出来一股柔和而坚韧的力量,将神力光团轻柔地裹住了,既不让它离开,也不让它消散。
风稚只感觉手掌陷入了什么柔韧而绵密的网中,一时间进退不得。他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你搞的鬼。”
一个身影在他身边缓慢浮现。先是白色的破损的衣裙,然后是乌黑散的长发,再然后,是一张风稚绝不陌生的脸。
他自己的脸。
这个风稚与他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有眉心一缕细长红痕,像是花钿,又像图腾,更像因受到无法抵御的力量而造成的——伤痕!
风稚静静地凝视他,“他”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按住了风稚的手腕。光团像是烈日下的雾气,眨眼间便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两人对视,风稚只觉得望进了一片空洞而可怖的无法形容的空间,似有宇宙生灭,轮转不休。他恍惚了一瞬间,脚下踉跄,忽然跌了进去。
天音宏大地震响起来。风稚目光所及,完全不分天地,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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