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狗血剧(3 / 4)
大半年也不是白学的,她微微一笑,随即素手拈起一颗荔枝,莲步轻移走了过去,倾身俯在了绣老爷的怀里。她眼波流转,顾盼之间如怨似嗔,绵软道:“那您尝尝看,甜吗?”着把荔枝轻轻送进了绣老爷的嘴里。
绣老爷温香软玉在怀,美得冒泡,嚼着果肉仰天大笑三声:“着实甜美啊哈——哈——咳、咳咳!”
“怎么了绣丽?……被汁水呛住了?快缓一缓……”
伤了脚脖子的绣老爷脸咳得通红,除了不良于行,这下连嗓子也咳哑了。今晚芙蓉帐暖,美人相伴,只能乖乖躺在被窝里等天亮了。
这样也算没添麻烦……算的吧?
早晨天蒙蒙亮,草叶还结着霜,舒娴叫醒了睡在她旁边的绣丽。哄了好一会儿,绣丽才乖乖穿上衣裳,揉着眼睛在舒娴的再三叮嘱下走出了二楼。她的脚伤得不重,上了药睡了一夜,已经不影响走路。
接近清晨的时候庆丽楼清场,连接后院的后廊门会关上,只打开厚重华丽的正门送客。要想回到后院,只能从偏门绕到柴房,从柴房的门溜回去。当然,偏门也只有冬天才不锁,方便时时送柴烧地龙,维持前楼的温暖如春。
绣丽轻车熟路地摸到偏门,一闪身就跑出了前楼,哼着歌来到了柴房。
庆丽楼的柴房很大,粗木桩细柴草应有尽有,码成了两人高的柴垛,把偌大一间房子分成了许多角。
只是绣丽还来不及拐弯,就被低低的啜泣声惊停了脚步。
难道是沫儿姐姐料事如神,拿着鞭子在这儿等着我?不对啊,哭的应该是我才对呀,她怎么还哭得娇滴滴的呢?
绣丽垫起脚尖,悄悄从柴草缝隙里看过去。
陌生的一个年轻男子,穿着破烂的棉袄,露出的肌肤黝黑粗糙,腰身挺拔,一看就是做惯力气活的穷人。和他怀里娇的少女相比,他显得那么高大强壮,低头看着少女的眼神却又那么温柔怜惜。
少女穿着后院妓们练舞的水仙裙,清丽娇柔,十指纤纤,正抓着男子的衣袖埋首啜泣,一声声听得人好不心疼。
“阿秀哥……我好想你……”
好一对苦命鸳鸯!如此经典的话本桥段,绣丽几乎要拍手感叹手里就差一把瓜子了。
诶等一下,母鸳鸯哭的声音有点耳熟啊。
这时少女刚好抬起了梨花带雨的脸,杏眼含泪,看着情郎满是相思难舍。
“白萝!母鸳鸯怎么是你啊?”绣丽脱口而出。
听到有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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