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月,我们何时在观渊峰上结为道侣?(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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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师尊威胁他再不出来,就去破除孟玄素身上防御灵宫的威胁,祈怀月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意。

师尊明明有能力破除龟寿宫塔的防御,不可能破除不了一张简单玉床的灵罩,可是,青年剑尊还是本分地守了他一夜。

所以,困住师尊行动的,不是那薄薄的灵罩,而是……他的话语。

为了他而甘愿画地为牢的诸承渊,即使真的变成了彻头彻尾妖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又怎么可能这样的师尊完全狠得下心?

谢越和注视着祈怀月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笑意,冷寂的面容如同被针微微刺痛一般失血而苍白,但是谢越和却温柔轻缓地笑了,如同从枝头落下的干枯花叶。

“怀月,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谢越和轻轻闭上眼,“你现在,可以动手了。”

祈怀月紧抿着唇,他能感觉到谢越和此刻是真的放下了所有牵挂,一心只想要求死。

如果是先前,他或许真的能狠心动得了手。

可是现在他的记忆里有着无数零碎的,和假雪林道人相处的片段。

在那些谢越和垂眸看他,纵容他的片段里,他分明是感觉到的,那同样是……不忍伤害他的真心。

谢越和看出了祈怀月的迟疑,他冰冷的手如同蛇一般握上祈怀月的指尖,加大力道握紧那柄剑,一寸寸刺入胸口,却没有渗透出任何血迹,却如同碎裂的瓷器一般缓缓碎裂开。

“怀月,你总是,太过心软,”谢越和的声音,轻得仿佛叹息,又像是抱含爱意的温柔叮嘱,然而他手的力道却没有半点迟疑地一寸寸推进。ïmïġë.në

“我只是,想借死去,让你永远记住我。这是‘魔’最后的一点丑陋贪心。”

谢越和的身体虚幻得如同一捧即将消失的光,漆黑的眼眸底处,仍翻滚着浓烈的爱念与不甘,就如同一捧试图亲吻水的火焰。

在挣扎,在不甘,甚至藏着无处可言的渴望与贪恋。

祈怀月突然读懂了谢越和真正的渴望。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与谢越和消失的苍白面容微微重叠。

却像一份迟来的歉意与安抚。

“你不是纯粹的魔,在我变成小傻子的时候,你没有真的动我。在我只有一点点记忆的时候,你也没有伤害过我。我一直以来,都知道的,你不是纯粹的恶,师尊,或许也不是最纯粹的正。”

或许是因为记忆被撬动的原因,祈怀月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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