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时势与文风(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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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运交替,社会变迁,文艺的内容和形式与之衍生变化不断。亘古至今,这种相辅相成并互为因果的密切联系,贯穿始终,如影随形。这便是世间传的“天理”与“人情”的道德联系吧。

远在氏族社会逐步走向集权化的上古中国,当迁徙山东定陶与河北唐县之间的“陶唐氏”尧帝主政时代,天下道德清明,民众休养生息,所以路边野老,始有传唱“帝力于我何有哉”的《击壤歌》,而田间稚童,相互讴歌“不识不知,顺帝之则。”的《康衢谣》。进入了有虞氏舜帝掌控的年代,集权隆盛,国富民闲,于是海洲之上,四处飘荡着“解吾民之愠兮,阜吾民之财兮。”的《南风歌》,而在宫殿之中,此起彼伏的《卿云歌》,这边有一人吟咏“卿云烂兮”,那边群臣随之便有“日月光华,宏于一人。”的欢呼。像这一时期的歌谣风采,为何能够如此纯真质朴而又美丽动人呢?因为他们都是发自心肝肺腑的真情实感,所以才会有“质”与“文”的相得益彰啊。

夏禹裂山分水,功高盖世,当家国天下之后,人间正名列位的基本秩序井然,因此宫廷内外,盛赞“九功之德”的《九歌》(亡轶)悠扬远方。商朝代夏之初,成汤典当自身为天下祈福,其圣明虔敬,令人神肃穆,于是商人“猗与那与”的盛大祭祀,一直延绵不绝。步入姬周朝代,颂扬周初文德武功的《诗经·周南》诸篇,被专家学者评价是反映了当时民声的“勤而不怨”,而体现周原邠地民俗风情的《诗经·豳风》,后世名人则视为“乐而不淫”。西周厉王至幽王期间,政令昏庸,社会动荡,《诗经·大雅》中《板》《荡》有“老夫灌灌,子跷跷。”“天生烝民,其命匪谌。”已然不避尊卑,大胆怒言直陈。待到平王东迁洛邑,周室权势日渐衰微,则有《诗经·王风·黍离》中“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哀怜惆怅。据上可知,这一时期诗词歌谣中情愫气质,无不昭示着家、国、天下、个人之命运,俨然与帝王品德和权势争斗紧紧捆绑在了一起,文艺已经变成了“风动于上而波震于下者”的潮流和风标而已。

姬周进入春秋之后,王侯争霸,群英称雄,“诗、书、礼、乐、周易、春秋”之“六经”旁凌乱,诸子百家开始狂飙齐鸣,唯恐不能惊世骇俗。时值战火炙热之际,韩、魏因尊崇武力,得以逞强四方;燕、赵赖迷信权术,赢得一时盛名。所以,前有商鞅遗书《弱民》《靳令》,将民俗喜好和文化修养,视为侵扰国力富强的“六虱”,而后有韩非著述《五蠧》,把思想和职业的自由追求,当作阻碍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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