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夸饰的尺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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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也觉得美妙动听了;而《诗经•大雅•绵》则有

“周原膴膴,堇荼如饴。”则是为了赞美国土肥沃,甚至把此地生长的苦荼,也成甘甜如糖啊。

像这样一种带有浓厚感情色彩的浮夸溢美之词,虽然明显乖离事实真相,但如同前面的修辞方式一样,尚且属于先贤哲人垂范后世的经典范例吧。

所以,在《孟子•万章章句上》中,孟子曾经这样讲过:“《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為得之。”其大意是指,在解释《诗经》时,不能拘泥字词文句的表面意义,进而曲解了诗文整体的内容主旨。

如果通过诗词文意可以追溯,并能够把握准确作者的情志意愿,也就属于中规中矩了。

始自战国时楚国的宋玉和景差,他们都特别专注于运用

“夸饰”修辞手段之后,列国文坛,跟风日炽。到了汉代,大文豪司马相如,尤其擅长类比夸饰的修辞艺术,尤其在他的《子虚赋》《上林赋》中间,

“夸饰”的运用堪称登峰造极。例如《上林赋》中,不仅

“奔星更于闺闼、宛虹扦于楯轩”(大意:窗前群星更迭、彩虹横跨楼间)用来赞美园林楼阁的高大轩昂,还有

“拂翳鸟、捎凤凰、捷鹓鶵、揜焦明”竟然在皇家园林中,捕捉到了奇禽神鸟,借以来夸赞猎获的丰富和吉祥。

紧随司马相如身后的扬雄,在《甘泉赋》中,便有了

“翠玉树之青葱兮”

“鬼魅不能自逮兮,半长途而下颠。”的文句,不但用玉树来描述林木的翠绿珍贵,而且为了表现楼阁高大危耸,假即便鬼神爬到一半都会担心跌下来。

至于班固的《西都赋》中,竟然于淡水里钓到了比目鱼;而张衡的《西京赋》中,让海神在河滩上驻足等,都属于既无法验证,又是格外离奇的夸饰啊。

另外,杨雄在《羽猎赋》中还,要去鞭挞洛水的宓妃,让她好好款待沉尸水底的彭咸、屈原和伍子胥;而张衡于《羽猎赋》中,则把水神玄冥禁锢在北方荒野之中。

然而,原本拥有美好传的洛神,以及视为北方神仙的玄冥,怎么能够像对待妖魔鬼怪一样任意驱使或随便囚禁呢?

所以,诸如此类的极端夸饰修辞,也就太过乖情悖理了。纵观上述罗列的文章故事和例句明,或者感喟高山大水的壮阔,或者歌颂宫殿楼宇的巍峨,或者属于星空璀璨和林木翠绿的联想,或者就是奇思妙想与神话传的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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