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书记的范畴(2 / 7)
交书》,堪称志气凌云而才气伟岸的惊世之作啊。西晋赵至(约公元249289字景真后改名浚字允元代郡人寓居洛阳魏晋时文学家)的《与嵇茂齐书》,则是年轻气盛者慷慨激昂作品而已。除外上面流传广泛的书记体例,再有西汉陈遵(字孟公杜陵封嘉威侯)口述的信函百封,其中措辞有条不紊;汉末祢衡替代黄祖写信,不仅宽严适度,而且合乎言者心意。他们两位算是书写信函的怪才偏才吧。/p
纵览书记文体,根本在于畅所欲言。这种文体的语言表达,旨在散发心中的郁结感心声。至于书记之中,涉及老幼尊卑等问题,应该特别注意礼节性的措辞习语。其实,战国以前,君臣之间的信札来往,统称为“书”。秦汉之后,因为礼仪明确谨严,于宫廷内,凡自下而上的文本称作表奏,但在诸侯国中,依然笼统叫奏书。例如胶州王的相国张敞《奏书谏胶东王太后数游猎》,正因为仗义执言,从而赢得了普遍好评。/p
东汉之后,书记名称按等级有所区别。三公上书称“奏记”,郡守上书称“奏笺”。单言“记”,其本意是“志”,是指阐述个人志向;而“笺”类同“表”,其重在表达情感。东汉时期,崔实担任大将军司马时写过“奏记于公府”(亡轶)一文,由此获得了崇尚谦让的美誉;黄香(字文强江夏人东汉文人官至尚书令)给江夏太守的奏笺(该文亡轶),就颇具谦敬恭让的古典遗风。汉末刘桢的笺记,例如《与曹植书》《谏曹植书》《答魏太子丕借郭带书》等,篇章谨严华丽,堪称规劝益智的经典佳作。但曹丕在《典论?论文》中没有评论刘祯这部分作品,因而被世人忽视了。其实抛开作品名称的局限,刘祯在笺记方面成就,确实胜过了他的诗篇。再者,刘?M(公元180221年字恭嗣南阳人汉末魏初名士)的《上疏谢徙署丞相仓曹属》,其中的假借寓意,堪称痛彻心扉;而陆机因被诬陷而自辩的《谢吴王表》《与吴王表》《谢平原内史表》等,情思周全,而且言辞谨严。像这一些作品隶属笺表的杰作吧。稽查探究上述笺记体例,不难发现:它们上与表奏接近,而下与书记相似;虽然有的类似表奏一样谦让恭敬,但没有太多的卑怯畏惧;虽然也有书札一般的直白纵情,但不能表现的傲慢无礼。所以,擅长用亲切柔美的情愫,来展示才华胸怀;敢于借绚丽华章的光彩,借以彰显感人力量。这才是笺记能够成为独立文体的特色所在啊。/p
溯本清源,若论书记范畴,可谓包罗万象。单论笔札名实,古今门类繁多。例如涉及民间事务者,则有谱、籍、簿、录;事关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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