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谐与隐的价值(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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椁以及黄肠题凑,命武士甲兵挖穴,让老弱病残背土,周围国家闻讯都来送葬,埋葬后不但配享太庙,还要划拨万户侍奉,这样天下都才都明白大王贱人而贵马了。”楚庄王闻听这些话,自己也觉得荒谬,又到:“我的过错严重到了这种程度吗?现在怎么办才好呢?”优孟随后建议“……吃了算了”。于是,为了杜绝将这件事传扬出去,楚庄王同意把死马送进了御膳房。/p

类似上面两个故事,尽管语言形式和话方式颇现怪异、虚假和浮夸,但却取得了出奇制胜的显著效果。这也是司马迁为什么在编纂《史记》时,还专门编辑了一篇《滑稽列传》的根由,就在于这种油腔滑调貌似荒诞不经的表达方式,反而是通向正道佳途的捷径。然而,任何主体方面,无论在形式还是在内容上,如果不能保证雅正规范的格调制式,处于一种主流存在的态势风气,那么就极容易怂恿并走向歪门邪道。这正是所谓“本体不雅其流易弊”的道理所在啊。所以像东方朔、枚皋等人,位居高堂,只能随波逐流,并不曾有过匡正大业的卓越功勋。他们反而在实际生活中,相互诋毁、嘲笑和戏弄,彼此都得不到应有的理解、尊重和扶持。因此,枚皋自我评价:“为赋乃徘,见视如倡。”(大致意思:赋写的像谩骂嬉戏,人被视为倡优戏子。)从中,更不难看出,在他们内心深处,不仅充满悔恨之意,而且满腹人生的无奈、叹息和抑郁。/p

到了魏晋时期,传魏文帝曹丕曾经收集谐语隐言,还编了一本《笑书》;又风闻吴国的薛综(公元?243年字敬文沛郡竹邑人三国吴国名臣)擅长随机应变,用笑话驳斥对方。像这一类经常可以引起哄堂大笑,甚至手舞足蹈的插诨打科,对于施政教化并没有什么益处。即便有一些文艺大家,在这个问题上,也一直痴迷不悟,以至于走向歧途。例如潘岳的《丑妇》和束皙(公元261300年字广微阳平元城人西晋文学家)的《卖饼》等,虽情景描写的淋漓尽致,但秽语闲辞颇多。尽管如此,他们的效仿者竟然无数,甚至达到了百余家之多。在整个魏晋时代,像这种取笑亵玩的文学风气异常盛行,有的把应?的鼻子,比喻成了削去半个的鸡蛋;有的把张华戴上帽子的头,形容像一个棒槌。类似这样一些丑话、怪话或俏皮话,对于文化所崇尚的“典雅中正”的氛围风范,都是无法挽回的严重损害啊。或许这样一种情绪宣泄的方法方式,恰恰符合了《吕氏春秋?纪卷五?大乐》中所讲到的“溺者非不笑也、罪人非不歌也”之场景心态吧。所以,虽然算不上特别流行的古典成语“溺者妄笑”“胥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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