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已久之重返昆都（二）（2 / 2）

段时，顾平生的眼神中尽是失，因为每每回忆起念久那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因他而失去光明，他内心就止不住地自责。

“她这眼睛是因为…”

待顾平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玄普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懿公子，念久姐的眼睛，可能不只是失明那么简单。”

听到玄普神医如此，顾平生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但他尽量克制情绪，冷静地问道：

“先生这话是何意？”

“这蛊雕是上古凶兽，按照公子所述的情况，蛊雕临死前吐出的气体，就是让念久姐眼睛看不见的原因。但昔日我偶然在古医书上看到过，据上面所述，这蛊雕的障气是有剧毒的，它是这凶兽的最后一道武器，在其临死前报复性地吐出，障气散则命数尽矣，这也是古时研制剧毒的最后一味毒药，足以看出其毒性的巨大，失明可能只是毒发的第一步，日后可能还会有更加严重的症状，甚至是…”

“甚至是什么？”

“严重的，甚至是威胁生命。”

想到这儿，顾平生闭上眼睛，拳头攥得紧紧的，正如他此时的内心一样，担忧，自责却也还带着几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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