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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不出来的舒服感。

“很有分寸。”秦战天确实觉得很舒服，不过却换了一种方式回答。

“我很好奇。”楚月灵微微闭上一双灵动的眼眸，想象着自己只是在弹琴，而不是在帮秦战天揉捏肩膀，如此才得以让心绪不出现波动，削弱那隐隐而起的厌恶感。可能是怕秦战天再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再加之楚月灵确实也有些好奇，于是便趁着这个机会岔开话题。

如楚月灵所愿，秦战天很是配合的回了一句：“好奇什么？”

“君上为何一直带着面具？”楚月灵的话语看似无意，不过这确实是她所好奇的，对于秦战天她不上非常厌恶，可也绝对谈不上喜欢。其实某一方面楚月灵和秦战天极为的相似，她的母亲几年前的莫名的离世，是莫名还真是莫名，她一直怀疑是如今的楚代王下的手，却一直未得以确认。不过自那以后楚月灵渐渐明白了人心难测，甚至觉得男人没有一个可以相信，若不是另有打算她定不会选择嫁入灵都。

“此处也无外人，你不应该称呼我为夫君么？”秦战天答非所问，或许他本就没打算做出什么回答。

听着夫君两字，楚月灵宛如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一直柔情揉捏着的手下意识加重了力道，重重的力道。

肩头有着疼痛传来，秦战天眉头微皱，好像有些没想到这楚月灵的脾气似乎还不，同样不的还有她的力道，下意识的便伸出手要挥开如今那“狠狠”捏着自己肩膀的手。

“你做什么？”手被触碰，楚月灵手臂居然浮起了细细的疙瘩，话语出口都有些许变调，触电般的要将手收回。

秦战天没看到楚月灵温润如玉般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疙瘩，不过自然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本来只是轻挥的手用力一拉一带。

“君上请自重！”手被抓着，再加上一拉一带，原本在秦战天身后的楚月灵到了他的身前，她虽极其克制着，不过眼眸中已经有着丝丝怒火，话语中的不善显而易见。

“我也很好奇。”抓着楚月灵的手，秦战天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名不再如同以往那般淡然的女子，似乎没想到这名义上嫁给自己女子居然因为被自己拉拉手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不过此时他也没心思去理会这，“公主殿下，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嫁入灵都！”

听黒魇所，这数个月来，楚月灵一直待在冷月宫，除了偶尔派公孙雅打听一下墨忘尘的消息之外便异乎寻常的平静。可是这种平静却是让秦战天总感觉到有些不平静，就如同那那平静的海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