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琴萧和鸣(2 / 4)
闻身后一阵异响,萧声戛然而止,沈辞倏然转身。
定睛看清来人面貌,她重新放下心来。
“栩儿……”
她收起长萧,悄无声息抹去腮边泪花,朝着坐在台阶上的那人走了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了?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木屑粘在身上?”走的近了,她才看清他的那副脏样,伸手拍拍打打将木屑抖,拉着他重新坐回了台阶上。
“都已经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伸手将他额前一缕碎发拨去,顺带摸了摸他的头。
那人就像一只乖巧的狗狗,温顺的享受着她的抚摸。只是眼神,仍一如既往的飘向别处。
“是我吵醒你了吗?”她低头看向手中长萧,喃喃道,“的确是有点太晚了……不知道,吵到爹爹没有?”
沈辞抬眼望向前院。
“跟哥哥们谈了一整日的军事部署,刚刚才睡下……”轻叹一声,沈辞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了身边的晏栩。
却发现他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长萧看。漆黑深邃,好像永远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在此刻才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
沈辞不相信的来回来去观察,确认他确实是在看自己手中握着的长萧无误后,有点好笑地道:“你想学吗?”
后者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长萧看,手还有意无意的向前伸过来。
沈辞笑笑,将萧递到晏栩手里。
“手这样握,手指放到这里,然后……”
意外的,晏栩十分轻易的就掌握到了精髓,该放手指的地方——都没放脚趾呢。
倒不是这有什么稀奇。只是,对这样一个不会话、不会喊饿、不会叫痛,看上去什么都不会的“心智不全”的人来,可以做到这样,实在是已属不易。
沈辞略带惊喜的看着学得有模有样的晏栩。
长萧端端正正摆在面前,晏栩噘着嘴就要往上凑,沈辞却突然发现了吹口处的一点丹红。
好似,是自己方才吹奏时,留了一点口脂在上面。
慌忙扯出怀里掖着的绣帕去擦。她尴尬的擦着,他就那么乖乖的看着。
“好了。”她红着脸道。
半月形吹口处的口脂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甚至比刚才还更亮了几分。
可即便如此,当晏栩将他圆润晶莹的两瓣粉唇贴上去时,沈辞的心仍然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
白皙清瘦的面颊登时红了个通透,像个熟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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