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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身上。呵呵……世事难料啊……哈哈哈……哈哈哈……”
娄艳阳喘着粗气,瘫坐在身后的绣床上,听闻他如此,心中也有些不好受。她早就看出来了,这老头的身体,大概是真的撑不下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自己耳朵后面的金瓮,但是她却是不能给他的。
这金瓮是娄子堰给她的,是能救她一命,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绝对不能摘下来。她曾经想要和他对着干,曾经摘下来过一次,那种在鬼门关里走一圈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却因为任性,又体验了一回,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娄子堰气的打了她一巴掌,虽然扇的是后背,但是也照样很疼,打完了她,娄子堰便后悔了,把她猛地搂进怀里,死死摁着不撒手。
自那之后,虽然她依旧恨娄子堰,但是这金瓮她却再也没有摘下来过。谁又不想好好活着呢,更何况她还有母妃的仇没报。
娄艳阳心中清楚,如今她的命,可能已经和自己耳后挂着的这粒金瓮里的虫子连在一起了,虽然这件事想起来是很扯淡,但是所谓的蛊虫她又不是没听过,也不是完全解释不通的。
如此一来,这老头想要这金瓮,那便是在要她的命,她又怎么会给,即使他看起来再可怜又如何,她终究是做不到那么大方。
老头笑够了,又咳嗽了几声才停了下来,娄艳阳的眼底露出不忍,但是也是怕会再生出变故,她伸出双手,凝结凝源之刃,想要亲手杀了他,以免节外生枝。
那老头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在娄艳阳的气劲即将打出来之前,脸上露出了诡异的一笑,娄艳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已经无法收回了。
只见那老头突然猛地原地窜起,向她扑来,一把握住了娄艳阳的肩膀,将她刚刚想发出来的气劲硬生生打回了她的身体里,激的娄艳阳一下子就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老夫一生荣光,死了也不能窝窝囊囊,就算是死了,也要拉着你陪葬!”
娄艳阳知道自己大意了,可是此刻却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老头身体里残存下的内功如同氢气,强硬的冲进了她的身体里,把她的身体吹得如同气球一般。
一甲子,两甲子……不曾出现停歇,娄艳阳知道,老头这是已经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想要在他内力耗尽的同时,将她撑得爆体而亡。
娄艳阳不是没想过阻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抓在她的肩膀上的那双形如枯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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