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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眼底期待的火光一下子灭了个干净。
宁远铭看着她这明显失的表情,心中更是不满,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怎么,心儿似乎不愿见到我啊,再怎么我也是带着大将军的消息来的,心儿难道就不好奇吗?”宁远铭着,也不需宁池心招待,便直接绕过她坐在了前厅的茶案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表哥知道父亲的消息?”宁池心眼底的火光重燃,看着宁远铭自己倒茶的动作,也知道自己招待不周,立即上前为宁远铭又添上茶。
“表哥,冷宫偏僻,妹妹这儿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还望海涵。”宁池心着,起身行礼。
“妹妹果然没变,这么多年宫中艰苦生活,宁府里学来的礼数也依旧没忘。”宁远铭一席话,不知是褒是贬,的宁池心面上很是尴尬。
“表哥你就别再取笑妹妹了,这冷宫生活虽苦,但也难得是个清净之地,劳烦表哥挂念了。表哥,实不相瞒,妹妹这几日一直在派人找父亲的消息,就是一直都没……”宁池心有些着急,见宁远铭只是提了一句便没了下文,渐渐的有些沉不住气了。
半个月前,宁家安在皇宫中一直对她颇有照顾的暗线突然来找她,来人满身是血,左肋下的伤更是致命,眼见着即将断气的时候告知她,大将军王似乎是在伐齐的战场上出了什么事,至今生死未卜,那暗线本来是父亲安插在宫中,等他万一有什么不测的时候前来带她离宫的,可如今,这宫中的暗线几乎一夕之间全部被一股不明势力给拔除干净了,仅剩他一人前来通知她。
宁池心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被惊的神魂俱裂,若不是身旁的马良玉及时扶住她,她估计就要瘫倒地上去了。
那暗线完这些,手便垂了下来,断了气。马良玉将他妥善安葬好之后,便出去打探消息去了,接连半个月他出去了不下十次,每次带回来的消息却从不见好,宁池心每日提心吊胆,已经心力交瘁,如今她只求父亲一切安好,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这冷宫的日子怎么会辛苦呢?该是幸福才是啊……”还未等宁池心完,宁远铭就突然打断了她,他起身,走到宁池心面前,一手死死按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端茶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向着她的脸颊拂去。“妹妹这里面在宫中与马良玉那个太监在一起过的幸福,听你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叫什么……娄艳阳?这娄姓可是国姓啊,妹妹你怎么如此大胆,就不怕龙椅上那位,发现吗?”宁远铭手底下使劲,让宁池心动弹不得,语气轻柔的对她着,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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