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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硬生生的给宁海阔过继了好几个,其中,父亲早年在战场上替宁海阔挡刀而死的宁远铭,更是其中最为出众的一个。
宁家旁系并非都如宁海阔表面上看上去哪般与他同样洒脱自如,反而是各个旁支里,都有那么几分肮脏的心思。这其中,就有早已经被老皇帝买通的叛徒。
宁海阔一世忠肝义胆,从不滥杀无辜,他本想前去皇宫,却不曾想旁支的兄弟跪了满地,各个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只要宁海阔稍有异动,便会立即下手赴死一般,然而他们的请求又有理有据,祈求宁海阔不要因为宁池心一人的得失葬送了整个宁家。宁海阔就连与他们辩驳都因为嘴笨而有苦不出。
宁海阔的拳头握了再握,终究是仰天长叹,眼角划过一丝浊泪。不敢去看已经接过圣旨满脸淡然的宁池心一眼,他觉得他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为官多年,位高权重,精忠报国,为国尽忠,却还是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了。
宁海阔并没被旁系子弟的几句话和威胁劝住,打消救女儿的念头,只是之后宁池心在将军府待嫁的日子里,他多番努力想尽一切办法却依旧无济于事。
皇帝陛下似乎是为了赶时间,想尽快将宁池心娶进宫,好让宁海阔尽快安心前往边疆,宁池心并没有在家待嫁多久,便被皇帝派人接进了宫。
十里软红,锦绣无边,从将军府到皇宫门口的这条路上,被装点的美轮美奂。
红绸铺就的官道,庄严的迎亲队伍,夹道欢呼的平头百姓,满目的红色,却无人听闻新娘子实在忍不住发出的啜泣。
“心儿!——”
马家公子一身绸衣跌的满是脏污,却仍不住的追赶着前面的迎亲队伍。
破碎的呼唤撕心裂肺,在百姓的欢呼中尤为突兀。人们被撞的东倒西歪,心中正不满的时候,回头一望,看到那破衣烂衫的马良玉的时候却完全没了脾气,人人摇头叹气,心中不是滋味。
如此风华霁月的男子,却被情爱折磨至斯,实在是令人感叹。命运果然多变,当日满心欢喜的能抱得美人归,如今却得个如此境地,又是谁能想到的呢。
直至即将追上车驾的一个拐角前,马家公子的声音才突然戛然而止。人群依旧哄闹,不久就连这点骚动也被完全掩埋在喜庆的气氛当中。
角里,戚长庚将到从马良玉身上拔出来,从衣袋里掏出手绢擦拭着刀上沾染的血迹,将手绢扔在马良玉痛苦的满头大汗的脸上,冷笑一声抬步走了。
宫门口,从未见过皇帝陛下的百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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