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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

“母妃!”

旁边忙活的太监见那木床就快被他摇散了,连忙上前拦着他,但是碍于楼子裕就在旁边看着,他又不敢上前动手,只能跪在那一直劝。

“哎呦,我的祖宗啊,您别摇了,再摇就散了,陛下会杀了奴才的!您可怜可怜奴才吧,求求您了!”

不管哪太监怎么劝,楼子荆就像没听见一样,不把那木床摇散了不罢休,楼艳阳要得急,他们也没来得及打磨,那木头表面上有很多木刺,不一会儿就把楼子荆的双手扎得鲜血直流,但男孩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魔怔了似的,一边晃着,嘴里一边喊

“母妃!母妃!……不要烧我母妃,不要烧我母妃!”声音已经暗哑,撕裂,却依旧不停的喊着。

娄子裕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不好的预感闪过,忙问哪太监

“这是陛下让你们搭的?”

哪太监知无不言

“是,是陛下让我们搭的。”

“那她有没有搭来干什么?”

那太监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这……奴才也不是太清楚,马公公就只交代了奴才让人在银杏树旁搭上这架子,至于用来干什么……这,贵人一看不就知道了么,先皇的尸体已经放了这么久了,在不处理不就不好了么……”

“她要烧尸体?!”

哪太监吓了一哆嗦,抖得和筛子一样,终于还是强忍着逃跑的欲望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娄子裕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木床,和那双手流血的娄子荆,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女人居然会这么狠毒,居然想让他的皇兄挫骨扬灰?!

见娄子荆这激动的样子,还有他口中那念念有词,娄子裕大胆猜测,估计他的母亲,可能也是如娄子堰这样,被人残忍的烧了尸体的。

娄子裕心里疼得不行,对这种不顾伦常的残忍手段的激愤促使着他像是不要命了一样,也走了过去打算退了那木架。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的气流打了过来,目标正是他的睡穴。

娄子裕猛地回头,一道风夹着内力打了过去卷着地上的银杏树叶扬了漫天,两股气劲在空中相遇,碰撞过后便消散了。

他虽有能力自保,娄子荆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一下子点了个正着,倒在了木架上。

银杏树叶慢慢飘,眼前的一点红若隐若现,伴着那银杏叶的橘黄色,银杏树的棕褐色,夕阳里的深橘色和胭脂色,眼前的那红色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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