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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着她,她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马良玉坐在地上,手向前伸去,到了半空又停了下来。转到旁边的圆桌上拿起酒杯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他看着对面的娄艳阳坐在那里,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滑下来,哭得像个泪人。

马良玉心里不是滋味,眼底的神采渐渐消失,变成了经过大战洗礼之后的满目疮痍和苍凉。

忽略掉娄艳阳本身的帝王身份和她是他女儿的事实之后再看,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年仅十七的丫头罢了,自己心爱之人死了,本就伤心难过,又听见另一个噩耗,自己的心爱之人自始至终都不曾爱过她,只不过与她一直做着皮肉交易罢了,这样的事个在谁身上都得崩溃。

马良玉同情她,又是一个伤心人,被感情伤的体无完肤,好了不爱却在心底始终放不下。到底,还不就是犯贱么。

马良玉没有权利娄艳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犯着贱呢。

当初的他还不是名极一时的青年才俊,至少在帝都都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提上一句,不是竖起一个大拇指,赞他一声公子大才。

可后来呢,一眼一生,那个时而温婉如水待人宽厚,时而铁骨铮铮维护着宁府骨气的女子,就这么把他抓进了心里,从此画地为牢,再也逃不出来。

上泉碧下黄泉,生死相随,听闻她进了宫成了妃子,二话不便跟随着进了宫,寻了一个满身屈辱却能离她最近的身份在宫中苟延残喘。

还不都是因为犯贱!

马良玉独自陷在回忆里,为自己当初自己的孤注一掷满眼自豪的时候,却不想娄艳阳早已经停了下来,看着他举着酒杯愣神。

娄艳阳没打扰他,看了他一会儿,就又躺了下来。

她有点疲惫了,这些天每日每夜的抱着娄子堰坐着,疯癫状态下的她所有感官都变的迟缓了,精神高度集中,连累的感觉都感觉不到,这突然一下子正常了,整个身子就像是要散架一样,酸疼的要命,连带着脑袋也只剩下一阵阵的嗡鸣。

只不过她刚躺下,想起来某件事之后,又重新坐了起来,动作有些大,把马良玉也惊得回过了神。

“陛下,怎么了?”虽然身份已经确认了,眼前的女孩就是她女儿,但是马良玉还是不敢放肆,谁知道娄艳阳会不会认他这个父亲还两着呢。

娄艳阳闻言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会儿,僵着棺材脸:

“父亲多年照顾女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女儿本就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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