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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该死,还望陛下赎罪。”马良玉惶恐的道,但是娄艳阳知道,他并不是为了赎罪而跪下,他下跪,是在央求她不要再继续问下去。
娄艳阳知道自己问对了,作为当初那件事的唯一幸存者,马良玉的确对当初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然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并不想告诉她。
就像这些年娄子堰瞒着她一样,马良玉还想继续瞒下去。
一想到娄子堰,娄艳阳心里又是一痛。若是没有当初的那场误会,如今的结果会不会大不相同,娄子堰,是不是也就不用死了。
强行将娄子堰的身影从脑海里赶走,娄艳阳从水中站起来,一伸手,屏风上搭着的雪白丝绸便朝她飞了过来,轻柔的披在她的肩上,遮住出水芙蓉一般她那如同羊脂玉般瓷白身子。
娄艳阳绕过跪在地上的马良玉,向着圆台走去,到了美人榻前矮下身子,躺了上去,甚至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马良玉蹲着的身子打起了哆嗦,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深,脸色苍白着,豆大的汗珠和着水汽在脸上摇摇欲坠,不久就划了下来。
娄艳阳看上去似乎对自己刚刚问的问题不是太在意的样子,躺在那里像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但是只有马良玉知道,娄艳阳并没有善罢甘休。
威压如同石头一样压在他早就佝偻的背上,无论他如何抵抗都纹丝不动。
娄艳阳并没有要伤他的意思,施加的威压并不重,但是也足以让受了重伤强撑着的马良玉抖成筛子。
马良玉知道,这个秘密,怕是不不行了。
十年相伴,他很清楚自己尽心侍候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就是个行事果决的性子,经过娄子堰这些年的精心调教,那颗鲜血皮肉下的心更硬,更凉,也更不容人反抗。
若是此时不,那么当她耐心耗尽的时候,可就连出真相的命都没了。
“是”马良玉沉了一口气,努力的抬起头,看向面前始终面色淡然看不出情绪的娄艳阳,眼底划过一丝暖意。
陛下成长至此,他就算是死也甘心了。
“奴才的确知道……知道你母妃的……你母妃的死!”
最后一个字似乎很难出口,马良玉斟酌了半天,然而出口的时候,还是难免的一阵撕裂般的痛。
随着他的话出口,他就感觉到身上一轻,娄艳阳已经将威压撤了回去。
马良玉一时无法适应,差点一个使劲倒栽葱飞进水池里。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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