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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如今还在寝殿里半死不活的娄艳阳,马良玉还是打消了心底的念头,心里长叹一口气。
眼下就算他再恨娄子堰,以至于连和他长得相像的娄子裕也不想放过,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绝对不能碰这个娄子裕一分一毫。
陛下已经病入膏肓了,不知什么时候,他一个看不住,她就会去寻死。
而这个娄子裕,或许已经是娄艳阳最后的救赎了。
瘦高个太监听到娄子裕的质问,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奴……奴才也是按规矩办事,奴才也是没办法啊,求贵人饶命啊!”
“按规律办事?”娄子裕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散发出一成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向那个太监袭去。
瘦高个太监缩在地上,很快就被压的口吐鲜血,不出话,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
娄子裕看惩罚的差不多了,就把威压收了回来,缩在水坑里的娄子荆比刚才好多了,身子不再颤抖了,他甚至壮着胆子偷偷瞟了娄子裕一眼。
可正巧,娄子裕转过头抓住了他的目光。
娄子荆被娄子裕吓了一跳,忙收了回来,把脸埋在湿漉漉的裤腿里。
“你这是要带他去哪儿?”娄子裕对他笑了笑。问那太监。
瘦高个太监把嘴里的血吐出去,咳嗽了半天,张口想要回答,可惜力不从心,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最近这大央不消停啊……”马良玉在旁边插话道,看着娄子裕的眼神更加讥诮“各地的藩王不自量力,非要趁着陛下病着跑出来闹事,闹得陛下烦不胜烦,下令要将各地的藩王都杀了,老奴连劝都劝不住……”
马良玉着着,却完全不像苦恼的样子,嘴角阴冷的笑反倒更冷了。
“这宫里不是还剩下好多皇子么,就着这次机会,也都顺便清理清理。这宫里这么多年都没翻新了,有些地方都旧了,等把这些闲人清出去之后,杂家还要着手准备好好把这皇宫装修装修呢,陛下也好看着赏心悦目啊……”
马良玉的轻描淡写,蹲在地上的娄子裕却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都杀了?!
各地的藩王,郡王,连带着他们的家人亲属九族加起来怎么也得有上万人啊,那个女人居然要都杀了?
先前是他不够了解,以为这个新上任的皇帝再怎么也是个女人,多少会有一点妇人之仁,不会对那些原来的残党下手太狠,毕竟人数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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