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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那个还在咳血的人,道。
“有话快!没见到本宫正在睡觉吗!”若是别人也就罢了,直接一掌拍死了事,但冷翘楚显然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留在京城中为他带来娄子堰动向的那个人。
那人自知吵醒了宫主睡觉是件多么大的罪过,吓得连咳都不敢咳了,从衣服里拿出一封信来,连滚带爬的到了座椅前,承了上去。
也难为他走了这么远的路带来消息,那信纸上居然连半点褶皱都没有,完好如初。
冷翘楚一见那信,也不困了,还没等他递过来,就自己把信夺了过来。
摸了摸信封右下角写着的那个“堰”字,冷翘楚的嘴角都跟着上扬,看上去心情好得不得了。
那信使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已经咳得失血过多了,可不想继续流鼻血了。
冷翘楚轻轻地打开折起来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两张信纸,仔细着边边角角生怕折损了什么地方。轻的像是在对待易碎品一样。
然而正当他打算打开信件仔细品读的时候,却被开头的称呼惊了一跳。
“空楼宫冷宫主亲启。”冷翘楚轻声念出这几个字,眼底满满的都是惊讶,怒视着下方的信使问道:
“你的身份暴露了?娄子堰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那信使也很是惊讶,但现在似乎并不是关心这点事儿的时候。
“主子您快往下读吧,陛下将这封信交给我的时候这是一封留给您的遗书啊!”
“你什么?!”冷翘楚惊得目眦尽裂,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听错了。
紧接着他低下头,用眼睛大致扫了一下信上的内容,越往下读,他眼里凝聚起来的愤怒就越多,几乎要喷出过来。
这的确是娄子堰留给他的一封遗书,然而明明是楼子堰留给他的遗书,在这封信里却只用了寥寥几笔诉了他对他的赞赏和得他这一知己的欢喜,剩下的,全都是在劝他,自己是心甘情愿赴死,与他人无关,并且,还要他帮忙去照看那个他初登基的妹妹?!
娄子堰,你真的是好样的。
冷翘楚气愤的从座椅上下来,踹开眼前的信使,招呼着手下就往地宫外面走。
“走,跟我去皇宫问问明白!这个娄子堰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跟我开这种玩笑!”
“是。”两名护卫应声走在他身后,甬道里的护卫见宫主要外出,忙垂头行礼,然后自发自的跟在那两名护卫的身后。
走出地宫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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