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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杂家已经事先拟好了,您在这上面盖个印就行了。”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黄色的绢布打开,平铺在他面前。
娄子堰笔下不停,连看都没看,衣袖一摆就把那绢布扇了下去。
“你!”马良玉大怒,作势想要给他一掌。
“老良玉。”娄艳阳的声音响起,清冷的语调平平的,没有一丝情绪。却让马良玉的一掌再也下不去。
冷哼一声,垂手立在一旁不再言语。娄子堰既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那就不急于这一时了,等一会儿他写完了这退位诏书,在他手里,还不是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娄子堰很快写完,嘴里的鲜血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他也彻底支撑不住向身后倒去。跌坐在那龙椅上。
鲜血顺着嘴角滑下,划过金子筑成的龙头,顺着龙头张开的嘴流下,又坠到了地上,看着凄凉又可笑。
玉案上的卷轴被娄子堰碰掉了,从玉阶上滚了下来,不见停歇,直到滚到了娄艳阳的脚边。
娄艳阳低头大致扫了一眼,内容简洁明了,没有什么问题。右下角国玺旁,还染上了一块不的血污。
娄艳阳心里一刺,连忙移开视线,但是刚刚将娄子堰重伤的右手却不自然的蜷了起来,那种被针扎了的感觉又来了。
马良玉从她脚边捡起诏书,趾高气昂的站到玉阶前的位置,不看诏书,反倒将目光投向在场七扭八歪的大臣们。
弭方和赢风瞬间会意,首先跪了下来,声称接旨。
弭方一党的人也陆陆续续跪了下来,以戚长庚为首的一众却一直站着没动,还有一些保持中立的,犹豫的看了看娄子堰,又看了看站在殿中央的娄艳阳和殿外的十万大军,最终也妥协的跪了下来。
费苍崖看娄艳阳的眼神依旧不屑,想要他拥立娄艳阳为帝,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他身前的戚长庚沉默了良久,居然也要跪下去。
“大司马!?”费苍崖不敢置信,大喝道。
戚长庚却不顾他的劝阻坚持的跪了下来,他身后的秦仕忠,在后面拽了拽费苍崖,声的告诉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了皇上,我们还有裕王。”
费苍崖皱着眉头,想,裕王那只想着游山玩水四处游历的性子,哪里是当帝王的料!可转念又一想,裕王与皇帝陛下是孪生兄弟,连长相都大致相同,就算再不成器,那也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的,再如何,也比这么一个女人称帝来得强。
大司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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