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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大哥能回来了,却没想到新帝却因地位未稳不敢让大哥回来,这一拖就是五年。
眼下皇城又出了这等子事,不光涂言不愿意去,他们也不愿意去。只是此事命不由己,都是为人臣子的使命罢了。
老二走到斥候迁过来的马前,踩着脚蹬子正要上马,却忽然听到一阵呼喊声。
回头一看,涂言正拿着他的弓箭,边喊便向他这边跑。
他连忙下马,看着涂言越走越近。
涂言走到他面前,轻喘着气,反倒不敢话了,挠了挠头,沉默了一会儿,才:
“三哥我……我还是跟你们一块儿去吧,二哥的武功不咋地,再一不心伤着了可怎么好。”着,不等老三回话,骑上老三的马就跑。
老三站在原地回不过神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插着腰笑骂一声。
“这兔崽子,想去看看那个武功高绝的人就去,还拿你二哥做借口,真是没大没。”
着他也向前跑而去。
“喂!臭子,把马还给我!”
……
“呵呵……”娄子堰轻笑着,顺着玉阶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他走过的地方,大臣们纷纷躬身行礼,退到一旁,刚刚还吵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娄子堰走到马良玉面前,停了下来,手指轻搓着大拇指上的黑玉石扳指,打量着眼前的马良玉。
“马大总管看来并不像自己的那样,已经放下仇恨了啊。”娄子堰直视着马良玉的眼睛,看着他那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努力遮盖的恨意。
马良玉的身子一抖,手里的拂尘柄被攥的一阵阵响。眼底的恨意像是泉水一般喷涌而出弥漫在整个眼底,浸泡着瞳仁慢慢变红。
但即使如此,马良玉脸上也依然挂着笑容,虽然已经很僵硬了。
“陛下的哪里话,断子绝孙的恨,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忘的。”
秦仕忠站在一旁,自然看见了戚长庚阻拦费苍崖的动作,心中固然不甘心,但是也没再继续向陛下请旨斩了那马良玉。
只能郁闷的看了一眼弭方,憋屈的冷哼。
然而此刻弭方却根本顾及不上他。自从刚刚马良玉登上大殿开始,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的身影。
他听着娄子堰和马良玉的对话,心中一阵阵发紧,暗自焦急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不然,以前做的那些准备可就全都功亏一亏了。
自入仕途以来,一路踩着累累白骨爬到如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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