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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奏折下的卷轴。拿在手里端详了端详,似乎有些犹豫,轻声问道:“王公公。”
“陛下,老奴在。”
“你,女子当政,会不会很辛苦啊。”着,抻开了卷轴,明黄的绢布铺就于其上,华贵逼人。
“陛下何出此言呢?”王公公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揣摩着,不知陛下为什么会突然谈起这样一个话题。
心中暗自掂量了片刻,道:“我大央的民风虽然比之前朝开放一些,女子可以不用遮面纱便出门,但是至今,也不曾有女官之流出现。平民女子在家,相夫教子,辅佐丈夫已经是费尽心力,豪门巨富家的大家闺秀,再聪明伶俐,秀外慧中,那也最多就是下个才貌双全的美名,恐难与男儿相提并论,又何谈当政呢?”
王公公一番话下来,娄子堰听得直皱眉头,自言自语道“果然还是太难为她了么……”
王公公未听清他在什么,但是见他一直愁眉不展,以为是自己哪里错了话,惶恐的道:“老奴罪该万死,不该妄论国事,还望陛下赎罪!”着,又要跪下身子求饶,娄子堰回过神来扶住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都了不必行此大礼了。”娄子堰扶起王公公,将那卷轴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抬步向殿外走去。
“更何况,你的也没什么错,只是可惜啊,如今这皇室当中,朕就偏偏最想将这皇位传给她呢……”娄子堰的声音越来越,慢慢变成了自言自语。后面的话,王公公没有听清,但是皇帝陛下今天给他的感觉,总让他感觉有些不同以往。
“王公公。”娄子堰坐上轿撵,闭上眼睛,深吸了以后,有平稳的呼出,道。
“奴才在。”王公公缓步走到轿撵旁,应声答道。
“启程吧。”
“是。”
“起驾!—”
轿撵在一声令下缓缓前行,王公公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目送着轿撵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后,他招手叫了一个站在勤政殿前的太监。
“大总管。”那太监恭敬一礼,低声唤道。
“你现在去泰和殿的偏殿,找大司马,把这个交给他,就今日陛下不同寻常,让他见机行事。”着,将自己挂在腰间的一块玉佩递给了他。
“是。”太监低头答道,双手接过玉佩,左右环视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揣进了怀里。
“去吧。”王公公也一直注意着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抬步向前追着轿撵而去。
……
王公公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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